谢丰年的脚轻轻一碾,谢云庭就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了,脸色涨得通红:“没有三媒六聘,算什么你的女人?”
“你看上别人就不能同样看上?这是什么可笑言语?”
“现在陛下赐婚,与姜妙有婚约的人是我!”
“谢云庭,现在是你,不要再惦记姜妙,那是你未来大嫂!”
“我不认……”
谢云庭疯狂挣扎,然而换来的却是更加激烈的碾压。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双目圆睁,气息越来越微弱。
谢丰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半分也没有手软的意思:“你以后给我离姜妙远一点,胆敢觊觎她,惦记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跟你母亲小时候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一点没忘记。”
“到时候就新仇旧怨一起算!滚!”
说完这句话,他收回了脚。
在二房老夫人带着人冲进来的一瞬间,直接将谢云庭给踹了出去。
谢老夫人刚要说话,就看见门内的护卫冲出来,咣当一声关上了院子门。
“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她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孙儿,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叹息一声,叫人把他们带回去了。
谢云庭回去就病倒了。
嘴里面一直念叨着姜妙的名字。
谢丰年知道后,紧紧皱起了眉头。
晚上时,他吩咐随风潜入谢云庭的屋子,只要他喊一声姜妙的名字,随风就狠抽他一巴掌。
几次下来,谢云庭吓得再也不敢叫喊姜妙的名字,即便是睡梦之中也是一样。
……
姜妙的药铺,终于开业了。
在她赏花宴上救下了太子妃,又被赐婚给谢丰年之后,开业这一天,客似云来。
来的全都是京都里有名有姓的贵妇夫人与小姐们。
一是来捧姜妙的场,二是通过她试图结交太子妃,只有个别妇人,是进药铺里来求医问药。
姜妙把其他客人都交给了她雇佣的掌柜来招待。
她则认真无比地将两位求医的妇人请进了内宅去诊脉。
两位妇人多少都有些妇科上的疾病,不重,但是难受起来要人命。
姜妙仔仔细细地把脉,给开了药方子,与她自制的药丸,仔仔细细地交代用法,两位夫人都害羞的不得了,这难以启齿的病症,她们是头一次来找人看诊。
看诊的还是名女大夫,这感觉真的很奇妙。
午时一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散了。
姜妙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她回头一看,好家伙,药铺柜子上那一排排的药丸,几乎都卖空了!
再一看账上,多了三百多两的进账。
掌柜的直嚷嚷发财了,姜妙却很冷静。
今日一早,来的客人都是冲着太子妃与镇南侯府的名声来的,真正冲着她姜妙医术而来的没有几个。
不过没关系,姜妙一点也不气馁。
天长日久,她相信她们一定会因为她的医术而来。
果不其然,到下午时,药铺里就冷冷清清起来。
乃至第二天一整天,都几乎没有什么客人。
谢丰年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他站在药铺前的台阶下,看着灯火昏黄的药铺柜台后,那个低头忙碌的身影,唇边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