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将他的胳膊抱的很紧很紧:“你要是走了,就没人能救我离开这里了!你是不知道,昨天那些人暗杀不成,就污蔑我纵火……”
一说起昨日的凶险万状,她就滔滔不绝。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抱着谢丰年的大腿,整个人几乎全都扒了上去。
谢丰年整个人浑身都僵了。
那紧紧贴着他大腿的两团云朵一般的绵软是……
光是想了一下,他的脸腾的一下便如同火焰烧着了。
谢丰年感觉鼻子一热,似乎有一股暖流缓缓流淌下来……
姜妙一无所觉,还在滔滔不绝:“巡防营的薛大人秉公办案,将我们都带了回来,也不知道现在整件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时,她抬头朝着谢丰年看了过去:“谢侯爷,你怎么不说话?”
“你……怎么了?”
姜妙目光落在谢丰年鼻子下的血,整个人都惊呆了。
“没什么,最近上火。”
谢丰年反应很快,迅速抽出帕子来擦干了血迹,不动声色地推开她,往外走去:“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衣服换了,我在外面等你。”
姜妙从他慌乱离开的步伐里,看到了落荒而逃的迹象。
搞什么?
她有些莫名其妙,难不成这一次的事情大到,就连谢丰年都救不了她?
姜妙立刻便紧张起来。
她只用了一刻钟便换好衣服,简单梳洗一下,就走了出来。
外头院子里,谢丰年正垂手跟一个人说话。
那人姜妙认得,就是昨夜带她回来的巡防营指挥使薛涛。
薛涛的语气公事公办:“谢侯爷,吉祥客栈走水一事,目前还没查明白,姜二小姐身有嫌疑,暂时还不能跟你离开,抱歉。”
“她有什么嫌疑?”
谢丰年冷笑:“姜二小姐只是跟父母闹了别扭,暂时在那边客栈住两日而已,昨夜客栈起火,她是被困人员,什么时候变成嫌疑犯了?”
“谢侯爷误会了。”
薛涛解释道:“扣押姜二小姐,并非因为这个。”
他顿了顿,才接着道:“昨夜起火之后,有一伙黑衣蒙面人埋伏在客栈对面,用箭矢企图射杀姜二小姐主仆,后来更是当街杀人,幸而被巡防营的人发现。”
“那伙贼人,落网的总共有四个,目前正在突击审讯。”
“谢侯爷难道不想知道他们是谁吗?”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谢丰年迅速扭头看向姜妙,满脸震惊:“那么多刺客,你怎么逃出来的?”
“说起来这个,就不得不夸赞姜二小姐聪明了。”
薛涛眼底浮现出一抹笑容来:“她用枕头套上自己的衣服,摆在窗台上,对面那些贼人以为是她,疯狂射箭,结果箭矢用光,发现人还不倒下……”
“发现上当后,气急败坏过来追杀,结果又被姜二小姐手中药粉袭击,顿时失了战斗力……”
在他说话的当口。
谢丰年双目直直地盯着姜妙,一瞬不瞬。
薛涛说得精彩绝伦,他却听得心惊胆战。
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在面对手握弓箭的刺杀者,该是怎样的害怕啊?
而姜妙竟然能克制住惊慌,冷静沉着地想出对应之策。
不依靠任何人,为自己争来了一线生机。
而他,竟然没有预料到这一幕,提前安排人保护姜妙主仆,他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