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谢丰年客客气气的拒绝:“多谢三殿下好意,姜二小姐的事情,她自有安排,殿下,听说您最近夜里常常失眠睡不好觉,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三皇子顺着他的话问道。
“因为三殿下你咸吃萝卜淡操心,操心太多了呀!”谢丰年语气凉凉。
三皇子:“……”
姜妙站在他身边,狠狠地掐着大腿,才没有笑出声来。
谢丰年这张嘴呀,真的是很会调侃人。
这不,三皇子赵渊的脸色已然沉了下来。
姜妙忽然感觉到一股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打量自己,她顺着那目光望过去,就正好对上了沈月梧的视线。
沈月梧最近这一个月来,天天听到姜妙与谢丰年的消息。
如魔音贯耳,避不开,逃不掉。
什么谢丰年为了姜妙,不惜豪掷千金,买下三进三出的豪华宅院,准备金屋藏娇。
什么谢家二房与忠勤伯夫妇算计姜妙,被谢丰年一举破坏。
更有甚者,传出了谢丰年看上姜妙,想要求娶,但却被忠勤伯夫妇拒绝等等离谱言论。
沈月梧听着这些消息,恨得差点撕烂手中帕子。
谢丰年毕竟曾是她的未婚夫,即便是不爱了,也不至于选择姜妙这个举止粗鄙,身份低贱的女人吧?
沈月梧半点也看不上姜妙。
嫌弃无比地上下打量着她,好吧,接触到姜妙那张比她更胜一筹的芙蓉面,沈月梧不甘心地收回了目光。
’“谢丰年,你放肆!”三皇子黑着一张脸怒道:“你是不是仗着父皇宠爱,不将本皇子放在眼里?”
“先撩者贱!”
“是三殿下自己拦下微臣,说一些不三不四,叫人误会的话。”
谢丰年丝毫不惧,冷笑道:“即便殿下去陛
爽!
姜妙听着这话,只觉得通体舒畅。
赵渊气得脸色发黑,却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只要碰上谢丰年这张贱嘴,他就讨不了好处!
“走!”
三皇子带着沈月梧气冲冲地离开了。
沈月梧临走时,回头冲着姜妙看了好几眼,那眼神可是不太美妙。
姜妙此时却没理会她,因为谢丰年牵住了她的手:“小心一点,别又崴脚摔了。”
这一幕落在沈月梧眼里,她的眸子又幽怨了好几分。
三皇子在一旁气道:“走了,你在看什么!”
沈月梧急忙回头,讨好道:“殿下,我没看什么。”
两个人渐渐地走远了。
这边谢丰年与姜妙上了楼上包厢。
明明只有两个人,谢丰年却把云江楼的招牌菜全都点了一遍,琳琅满目地摆满了一桌子。
姜妙看了只有心疼,这得多少银子啊?
一百两够不够?
她有些后悔之前说请谢丰年吃饭那句话了,不知道现在收回来的话,晚不晚啊?
谢丰年没看到她的窘迫,笑着招呼她吃菜:“这里的菜色与服务都不错,地方也好,就只可惜来的大多数都是权贵,极其容易碰到熟人。”
的确。
这世界太窄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