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却是在同一时间里,猛的扭头偏向一旁。
谢丰年:“……”
得,算他自作多情。
他冷笑着放下了手臂。
那边许氏也尖叫了一声,猛的伸手捂住了眼睛,气急败坏:“还愣着做什么?带走!带走!”
“岳母大人,你不能不管我……”
谢云庭不甘心极了,努力的冲着许氏的方向伸展着手臂,祈求好心的丈母娘救一救她。
许氏躲在嬷嬷身后,捂着眼睛不停摆手:“赶紧走吧!你自己成事不足,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来,还不快滚!别连累忠勤伯府!”
“岳母大人……”谢云庭声音沙哑的大喊:“明明你说过会安排好的……你害我啊!”
许氏心虚极了。
狼狈极了。
就在她低头躲闪的瞬间,正正对上姜妙的目光。
姜妙定定的看着她,那目光里是了然之色。
许氏一下子就慌了。
大声喊道:“姜妙!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我跟你爹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那才是更伤人的,不是吗?”
姜妙淡淡说完这句话,再不看她一眼,转身就大踏步向外走去。
许氏预感到自己失去了什么,猛的扑过来阻拦她:“妙妙!你要做什么去!你别走!”
“不走我留下做什么?”
姜妙语气不变:“在我的院子里,我的屋子,床榻,发生那么恶心的事情,海棠院我不要了,日后都不会回来了。”
“妙妙,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许氏痛哭流涕起来:“你不想住海棠院,那就住别的院落!你别不回来啊!”
“母亲这就叫人把旁边的惊鸿院收拾出来给你住……”
“母亲忘记了,惊鸿院那是姐姐的院落,自从她去后,母亲从来不允许我踏入一步。”姜妙嘴角含着一抹讽刺:“我怎么能打搅姐姐安息呢?还是不了!”
她缓缓的伸出右手,一点一点,坚定不移的把许氏抓着她左手腕的手指头,给掰开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丰年在背后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痛快:“许夫人,你好自为之。”
不到半天时间,镇南侯府二公子荒淫无度,竟然连带着亲生儿子回前岳父家时,都不忘记与一男子厮混相好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姜妙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才刚刚在京城的一家客栈里面安顿下来。
她震惊的看向阴魂不散一样跟在她身边的谢丰年:“是你叫人这样做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没错。”
谢丰年抱着手臂,慵懒靠在墙壁上,看着她道:“没错,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这么做,二房那些人,跟你母亲商议过后,就会把脏水全都泼洒在你身上。”
“如今他们自乱阵脚,解释都还来不及,哪里有功夫来针对你呢?”
“姜妙,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
谢丰年一双狭长凤眸,紧紧的盯着姜妙,等着她的反应。
“谢了。”
姜妙铺完床榻,看了他一眼道:“谢侯爷,你请回吧。”
“姜妙,你当真要住在这鱼龙混杂的客栈里面吗?”谢丰年嫌弃无比的打量着屋子里的情景,伸出脚来踹了一下摇摇晃晃的屏风,看了看桌子上灰扑扑的烛台,紧紧皱着眉头:“你是想气死太子妃呢?还是想气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