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谎!
根本不是这个原因!
谢丰年很想拆穿她。
但一想,何必呢?
到时候除了难堪,还是难堪。
他心里有一股莫名的邪火,发泄不得,导致接下来送姜妙回府的这一路,都阴恻恻的。
姜妙感受着他身上的无名邪火,越发往车厢壁上靠了。
谢丰年都气笑了:“车厢壁都要给你钻出窟窿了!这么嫌弃本侯,你干脆下车去另乘一辆马车好了!”
姜妙:“可以吗?”
谢丰年:“……”
他冷着脸叫随风停车,随后气呼呼地从马车上下去了。
车厢的帘子被他甩得啪啪作响。
坐在车里的姜妙:“……”
莫名其妙。
回到忠勤伯府,许氏伸着头打量半天,也不见谢丰年,才知道今日女儿是一个人回来的。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许氏目光闪烁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饭时,忠勤伯夫人难得的派人把姜妙叫到了前厅,来与他们夫妇一起用。
“来来来,快来坐。”许氏热情无比:“今日这些菜都是你最爱吃的!蒜蓉虾,荷叶粥,冰糖肘子……”
姜妙一眼扫过去,一桌子满满当当,全都是姐姐姜瑶最爱吃的。
没一个她爱吃的。
她没什么胃口,却还是强撑着坐了下来。
表演了这么些天了,许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该拿出来瞧瞧了吧?
果不其然。
饭吃一半儿,许氏便用试探的口吻问道:“妙儿啊,你跟这谢侯爷之间,是什么关系啊?”
“没什么关系。”
姜妙筷子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许氏笑盈盈的用自己的筷子给她夹了一个虾,道:“怎么能没有关系呢?你们两个天天同进同出的,形影不离,全京城都在议论纷纷,他是不是要娶你啊?”
“咳咳咳……”
话音未落,姜妙一下就呛着了。
她急忙抓起一旁的茶杯,灌了一大口下去,终于缓过来了。
迎着许氏与忠勤伯殷勤期待的目光,她淡淡开口:“没那回事,他就是看我可怜,帮了我一些忙罢了,你们不要想太多。”
“那怎么能行!”
许氏一听这话,立刻就怒了:“你清清白白的姑娘,跟他形影不离的,他怎么能不负责任?你若是不敢提,明日我去见他!”
姜妙啪的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花厅里瞬间一静。
许氏瞬间闭嘴。
然而下一刻,她恼羞成怒:“姜妙!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敢跟父母甩脸子!”
“母亲,我只说一次。”姜妙一字一句道:“我跟谢丰年之间没什么,最多也就是朋友,请停止你那些异想天开的想象,更不要跑去镇南侯府去丢人现眼。”
“那毕竟是我姐姐的婆家,你最在乎她了,也不希望丢人丢到那里去吧?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