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喝骂,顿时吸引了不少人朝着这边张望,围观。
赵渊一张脸瞬间涨红成了猪肝色。
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看着姜妙,眼底杀气浓浓。
下一刻,谢丰年挺身上前,挡在了姜妙面前,牢牢地护着她。
“三殿下想做什么?想当街斩杀伯府小姐,还有我这镇南侯吗?”
赵渊倒是想,可他并不敢!
一来,他今日临时起意,上门找茬,只是想当着沈玉梧的面儿,狠狠羞辱警告谢丰年,别觊觎他的王妃。
可没曾想,警告不成,反被谢丰年羞辱了!
奇耻大辱啊!
赵渊恨恨的瞪着眼前这两个人,快要抓狂了。
咣当一声,他手里的长剑掉落在地上。
沈月梧哭着劝道:“殿下!算了!叫他们走罢!就当是为了我!”
赵渊低头看了她一眼,沈月梧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赵渊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抬起头来冷冷望向谢丰年,冷哼出声:“还不快滚!”谢丰年没跟他继续争论。
闻言闻言面无表情的拉起姜妙的手腕,大踏步走出了铺子。
身后,赵渊哗啦一声,将整张桌子给掀翻了。
巨大的声响,吓的那些围观群众全都纷纷散了。
马车里,谢丰年脸色黑如铁。
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浓浓的戾气。
“侯爷现在这状态,不适合进宫。”姜妙熟稔地拉过他的手腕,切上了脉搏,眉头皱了起来:“你心情起伏过大,体内的毒素又有压制不住的趋势了,回镇南侯府,我给你针灸。”
谢丰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姜妙就当他答应了,对外头随风吩咐道:“改道,回镇南侯府。”
话音落,忽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气拉扯着她往后倒去。
姜妙一声惊呼,就感觉到自己倒在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上。
谢丰年低头注视着她,目光灼灼。
“关于三皇子妃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姜妙摇头:“她与我为侯爷针灸之事无关,与太子妃调理身体之事也无关,我没什么好问的。”
谢丰年:“……”
“当真一点不关心?”他唇边噙着一抹冷笑。
“侯爷,那是你的私事,我关心的话,不太好吧?”姜妙有些莫名其妙:“你应该不喜欢别人多管闲事吧?”
“那怎么能叫私事。”
谢丰年低头近距离的看着她的表情:“昨日进宫,你已经被牵连其中了,三皇子夫妇,还有陈贵妃,哪一个你都得罪不起。”
这倒是事实,姜妙昨天夜里其实还有些发愁来的。
此刻听他这样问,当即回答道:“侯爷是想问我,会不回怪你吧?毕竟这些危险,都是你带给我的。”
车厢里,谢丰年挑了一下眉头。
不置可否。
“侯爷,臣女并非那忘恩负义之人。”姜妙叹息一声道:“古往今来,巨大的受益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危机,甘蔗还没有两头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