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沛瑶脸颊“唰”地红了，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你小声点，被我爸听见，看他不揍你。”
曹斌抓住她作乱的手，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笑道：“揍我是不可能的，惹怒了我，我随时给他送个外孙出来，看他舍不舍得揍。”
董沛瑶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恼，想反驳又找不到词，最后只能娇嗔地瞪他一眼，抽回手，自顾自地冲洗干净，转身出了卫生间。
曹斌看着她略带慌乱的背影，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擦干手。
餐厅里，黄琳已经做好了八道菜，摆满了整张餐桌。
红烧肉、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麻婆豆腐、糖醋排骨、番茄炒蛋、还有一锅熬得奶白的鱼头豆腐汤。
每一道都是色香味俱全，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心思。
董平拿着一瓶白酒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小曹，这酒可是老周珍藏了十来年的好酒，他一直舍不得喝，上次输给我了，今天咱们把它解决了！”
曹斌看着满桌的菜，心里确实有些感动。
黄琳对他这个准女婿是真的好，记得他爱吃的每道菜，每次来都变着花样做。
“谢谢阿姨，辛苦了。”他诚恳地说。
黄琳摆摆手，笑呵呵的：“不辛苦不辛苦，你们多吃点，我就高兴了！”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
董平给曹斌和自己倒上酒，两人碰了碰杯。
“来，小曹，走一个！”
“叔叔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黄琳偷瞄了一眼卫生间方向。
曹斌刚才说去洗个手，还没回来。
她凑到董沛瑶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沛瑶，妈问你个事，你老实说，今晚你是不是安全期？”
董沛瑶正夹着一块排骨，闻言手一抖，排骨差点掉回盘子里。
她脸颊瞬间涨红，羞臊地瞪了母亲一眼，声音细若蚊吟：“妈，你……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我能不问吗？”
黄琳眼神期待。
“你看你这孩子，之前说最晚明年肯定给我们要个外孙出来，那能现在就要，干嘛非得等明年？”
董沛瑶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何尝不想？
可孩子的事，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
这时，曹斌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黄琳立刻坐直身体，脸上恢复笑容，开始聊起别的话题：“对了小曹，你尝尝这个红烧肉，我这次换了种做法，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董平也拿着酒瓶过来，又要给曹斌倒酒：“来来来，再满上！”
他端起酒杯，敬了黄琳一杯：“阿姨，谢谢您，每次都做这么多我爱吃的。”
黄琳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董平喝得尽兴，话也多了起来，拉着曹斌从事业聊到人生，从魔都的房价聊到未来的规划。
曹斌耐心地陪着，不时附和几句。
到最后，董平已经醉眼迷离，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曹斌见状，起身搀扶住他：“叔叔，我扶您回屋休息吧。”
董平摆摆手，还想说什么，却被曹斌半扶半拉地弄进了卧室。
黄琳在厨房刷着碗，听到动静探出头来，对曹斌和董沛瑶说：“行了行了，你们回屋去吧，碗筷我来收拾。”
她说着，背着曹斌的目光，给董沛瑶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抓紧机会，好好努力。
董沛瑶脸颊微红，悄悄点了点头。
黄琳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继续刷碗。
等曹斌从董平卧室出来，董沛瑶已经站在自己卧室门口等他了。
她伸手拉住曹斌的手，将他带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一夜缠绵。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
曹斌醒得早，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董沛瑶，轻手轻脚地起身，洗漱完毕，换了衣服。
他没吃早饭，想着观察世界还有事，便准备直接离开。
走到卧室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董沛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叫醒她。
昨晚确实有点过火了。
他悄悄带上门，离开了董沛瑶家。
几乎在曹斌离开的同时，黄琳端着一份丰盛的早餐推开了卧室门。
小米粥、煎饺、小笼包，还有几样清爽的小菜。
床上的董沛瑶听到动静，悠悠转醒。
她想坐起来，但刚一动，就感觉浑身酸软，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特别是腰和腿，酸胀得厉害。
“哎哟~~”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黄琳见状，连忙放下托盘，走到床边扶她：“慢点慢点。”
董沛瑶借着力坐起来，靠在床头，脸上还带着睡意未消的慵懒。
黄琳坐在床边，看着女儿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捉弄和期待：“沛瑶，昨晚听妈的话了吗？”
董沛瑶脸颊“唰”地红了，娇羞地点头：“听了，我这儿又没什么安全措施。”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黄琳眼睛一亮，追问道：“那小曹昨晚几次？”
董沛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然后看到母亲那捉弄中带着期待的眼神，瞬间明白过来，脸更红了，娇嗔道：“妈！你说什么呢，这种问题你也问！”
“这有什么不能问的！”黄琳打断她，语气理所当然，“快说，几次？”
董沛瑶咬着嘴唇，眼神飘忽，声音细若蚊吟：“七……七次。”
说完，她羞得低下头，不敢看母亲。
黄琳闻言，脸上顿时绽开满意的笑容。
她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里带着欣慰和鼓励：“七次？嗯，差不多没问题了，今天晚上接着努力，听见没？趁热打铁，争取一次就中！”
董沛瑶：“……”
她无语地看着母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真的是自己亲妈吗？
催生催到这种程度，连细节都要过问……
黄琳却不在意女儿的无语，她起身，将早餐托盘往董沛瑶面前推了推：“快吃吧，补补身子，妈去给你炖个汤，晚上等你回来喝。”
说完，她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卧室。
留下董沛瑶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面前丰盛的早餐，又想想母亲刚才的话，脸上表情复杂。
最后，她还是叹了口气，端起小米粥，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与此同时，曹斌已经到了观察世界。
他刚坐下，打开手机，一个跨国电话就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德尔菲娜·阿尔诺。
曹斌挑眉，接起电话。
“早上好，曹先生，希望没有打扰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