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悄悄溜进房间。
柔软奢华的大床上,三道窈窕的身影横陈,丝被凌乱地滑落腰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间,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吴茵春最先醒来。
睫毛颤动了几下,她缓缓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些疯狂而荒唐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进脑海。
她猛地闭了闭眼,脸颊瞬间滚烫。
荒唐!
真是荒唐他妈给荒唐开门,荒唐到家了!
她们三姐妹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住,一起读书,甚至洗澡都常常挤在一个浴缸里。
可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她们会……会像昨夜那样。
更离谱的是——
昨夜她们三姐妹齐上阵,一起和曹斌汇报工作。
可最后败下阵来的,竟是她们三人!
曹斌那家伙,简直不是人!
太能压榨员工了,纯纯的黑心老板。
吴茵春咬了咬下唇,悄悄侧过头。
左边是二妹吴茵夏,栗色卷发遮住了半边脸,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熟睡。
右边是小妹吴茵秋,那张平日里活泼灵动的小脸此刻恬静乖巧,只是睫毛在微微颤动。
吴茵春知道,她们早就醒了。
这种时候,谁先睁眼谁尴尬。
可逃避能解决问题吗?
她们三姐妹之间那种近乎心灵感应的默契,让彼此的心思根本藏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丝被随着动作滑落,清晨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让她下意识打了个颤。
她赶紧拽过被子,裹住身前泄露的春光。
“我知道你们都已经醒了。”
吴茵春捋了捋额前散乱的碎发,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入左右两人的耳中。
“别装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随即——
几乎是同时,吴茵夏和吴茵秋睁开了眼睛。
吴茵夏慢吞吞地坐起身,栗色卷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雪白的肩膀。
吴茵秋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连看都不敢看两个姐姐。
三姐妹呈三角阵型坐在大床上,彼此相视无言。
晨光照在她们几乎一模一样的绝美脸庞上。
可气氛却尴尬无比。
最终还是吴茵春打破了沉默。
“说说吧。”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颤抖。
“都是怎么想的?”
“以后……”
“咱们就跟着曹总了?”
这话问得直白,却也现实。
昨夜的事已经发生。
现在摆在面前的,无非就是两条路。
要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从此远离曹斌。
要么,就认了。
吴茵秋几乎是立刻接话:“当然!”
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还残留着羞涩,语气却异常坚定。
“难不成咱们姐妹,还能让他白睡了?”
“而且,二姐之前不就和咱们商量好了吗?”
吴茵春轻轻点了点头,开口继续说道:“你们昨晚……应该都感觉到了吧?”
吴茵夏和吴茵秋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脸颊同时泛起红晕。
当曹斌与其中一人工作时,另外两个人感同身受。
“没错。”
吴茵春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
“咱们姐妹三人,只要汇报工作,其余两人便会通过心灵感应,间接共享对方的感受。”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昨夜的经历,却容不得她不信。
吴茵秋顿时瞪大眼睛,小嘴张成了O型。
“居然……居然是这样!”
她想起往日的种种。
终于明白了缘由!!
原来不是她太敏感,而是她们三姐妹之间那种玄妙的联系,在那种时刻被无限放大了。
吴茵夏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眨了眨桃花眼,忽然轻笑出声。
“怪不得呢……”
“我说昨晚怎么那么奇怪,明明曹总在和大姐在工作,我却感觉像自己在经历一样。”
“茵夏!”
“姐,我说的是事实嘛。”吴茵夏无辜地眨眨眼,随即正色道,“既然我们彼此间存在着如此特殊的心灵感应,这意味着我们今生就只能捆绑在一起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姐和小妹。
“要么就一起快乐,要么就一起忍受寂寞。”
“只能如此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个结论太过震撼,却又无可辩驳。
她们三姐妹之间的那种联系,早已超越了普通双胞胎、三胞胎的心灵感应。
昨夜的事证明,她们根本无法独善其身。
吴茵春沉默良久,终于轻声开口。
“如此看来~”
“能遇见曹总,反倒是我们的幸运了。”
她抬起眼,神色有些复杂。
“曹总年轻俊朗,谈吐风趣,待人温和,更别说还有那样的身份地位。而且他对我们,确实用了心思。”
吴茵秋一听,立刻连连点头。
“既然姐姐们都考虑好了,小妹自然听你们的!”
她脸上漾开笑容。
“从今往后,咱们姐妹同心同力,这次终于能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她说得天真,却也是真心话。
三姐妹从小到大形影不离,如今阴差阳错走到这一步,或许也是种缘分?
吴茵夏瞧着妹妹那模样,忍不住眉梢微挑,脸上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呵呵~”
“说得好像多不好意思似的。”
她拖长了语调,目光戏谑地掠过吴茵秋。
“也不知道昨天是谁,被曹总轻轻一揽,身子就软了,乖乖贴过去了~”
“二姐!你别说了!”
吴茵秋脸皮薄,被这么一逗,顿时从脸颊红到耳根,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
她羞恼地瞪了吴茵夏一眼,不甘心地回嘴:
“你还说我呢!”
“昨天也不知道是谁,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快听见了!”
这话一出,连旁边的吴茵春也悄悄看向二妹。
吴茵夏却毫不在意,反而微微扬起下巴,理直气壮:
“那怎么了?”
“我舒服呀~”
“舒服当然要出声,憋着多难受。”
她说得坦坦荡荡,倒让吴茵秋和吴茵春一时语塞。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读出同样的无奈。
真是服了。
这种老司机的境界,果然不是她们这样的新手司机能理解的。
怎么能这么直接,这么不害羞呢?
见妹妹偃旗息鼓,吴茵夏腰杆挺得更直了,脸上带着点儿小得意的神气。
她毕竟是三姐妹里唯一有过经历的,这种时候,当然得拿出点过来人的架势。
吴茵春静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闷了一夜的疑问轻声问了出来:
“茵夏!”
“你那样,真的不会不好意思吗?”
她问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