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您好,我是管家团队的首席管家,姓陈,陈伯安。”
“很高兴为您服务。”
曹斌打量了他一眼:“陈管家之前在哪里工作?”
“在沪上服务过几位企业家,最近一份工作是在港岛半山为一户英资家族服务了八年。”陈伯安回答得不卑不亢,“因为家人都在内地,所以今年回了京城。”
曹斌又看向他身后的六人。
两名厨师,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四十多岁,笑容憨厚。
女的三十出头。
两名保姆都是四十岁左右的阿姨,面相和善。
两名保洁则是三十多岁的女性,穿着统一的制服。
“这两位是厨师。”陈伯安开始介绍,“中餐师傅姓王,擅长淮扬菜和川菜,以前在京城饭店做过主厨。西餐师傅姓李,法国蓝带毕业,在魔都外滩的西餐厅工作过五年。”
王师傅上前半步,憨厚地笑了笑:“曹先生好,俺做的菜您尝尝,不合口味您直说。”
李师傅道:“曹先生,希望能让您满意。”
曹斌点点头,对陈伯安说:“让大家先各司其职吧,晚餐我想试试王师傅的手艺,简单点,四菜一汤。”
“明白。”陈伯安立刻转身,用眼神示意团队成员开始工作。
两名保洁开始擦拭客厅的落地窗和家具,两名保姆上楼整理卧室,王师傅和李师傅则走向厨房。
龚琳轻声对曹斌说:“曹总,陈管家的月薪是五万,厨师是三万,保姆和保洁是一万五。这个价格在业内属于顶薪,但服务标准也是最高的,试用期一个月,如果您不满意,随时可以换人。”
“钱不是问题。”曹斌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要的是专业和放心。”
之前没有找,是因为曹斌一直都没有一个合适的别墅。
而西山壹号这套楼王,刚刚好,他打算以后就基本住在这里了。
前世,曹斌做梦都不敢想能住进这样的地方。
而现在,这一切都真实地摆在眼前。
淦~
这种感觉,太爽了!
陈伯安很快端来一杯刚泡好的茶,用的是曹斌存放在别墅里的金骏眉,水温恰到好处。
“曹先生,这是您茶柜里左边的第三罐。”陈伯安将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我看了一下,您的茶叶收藏很丰富,但酒窖里只有几瓶红酒。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联系相熟的酒商,补充一些威士忌和香槟。”
曹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醇厚,回甘悠长。
“酒的事不着急。”他说,“先把日常运转理顺。”
“是。”
傍晚六点,晚餐准时开始。
餐厅的长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清蒸东星斑、黑松露炒虾球、上汤苋菜、红烧肉,汤是松茸炖鸡汤。
菜量不大,但摆盘精致,香气扑鼻。
曹斌尝了一口东星斑。
鱼肉鲜嫩,火候掌握得极好,调味清淡却恰到好处地突出了鱼的鲜美。
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显然是花了时间慢炖的。
“不错。”曹斌放下筷子,对侍立在一旁的王师傅说,“以后家常菜就按这个标准,如果有宴请,我会提前告诉你。”
王师傅憨厚地笑了:“好嘞,曹先生您爱吃就行。”
吃过晚饭,曹斌在别墅里转了一圈。
陈伯安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随时准备回答询问。
曹斌走到二楼的露台上,看着远处西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陈伯安微微躬身:“曹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了。”曹斌说,“你们也早点休息。”
“是,晚安,曹先生。”
曹斌走上楼梯,回到主卧。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床铺已经铺好,睡衣叠放在枕边。
浴室里的热水已经放好,温度刚好。
他脱下外套,走进浴室。
此时,龚琳走了进来。
“曹先生,我帮您擦背吧。”
他没说话,只微微颔首,转身迈进宽阔的按摩浴缸。
温水瞬间包裹身体,曹斌闭眼靠在池沿,长舒一口气。
龚琳跪坐在浴缸边沿的防滑垫上,拿起浴球,挤上两泵他惯用的木质调沐浴露。
“力道可以吗?”她轻声问。
“嗯。”曹斌鼻腔里应了一声,依旧闭着眼。
后背按得差不多了,她舀起温水,小心地冲掉他身上的泡沫。
“转过来吧,前面也擦擦。”
她柔声说,拿起一旁的毛巾。
曹斌转过身,面对着她。
浴缸里的水波晃动,没至他胸口。
二十分钟后,曹斌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好了。”
他说道。
龚琳站起身,拿来宽大柔软的浴巾,展开,示意他出来。
曹斌跨出浴缸,水珠顺着身体线条滚落。
龚琳立刻用浴巾将他裹住,从前到后,轻柔而周到地帮他擦干身体。
“舒服点了吗?”
“嗯,好多了,还是你伺候得最周到,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伺候你了!”
“唔~~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