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动作很快。
仅仅三天后，他就带着初步协议回到了星辉科技总部。
“曹总，幸不辱命！”
陈默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陈石、陈霁两兄弟那边，谈下来了，寒武纪天使轮15%的股份，咱们全要了！”
曹斌从办公桌后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估值呢？”
“就按您说的一亿美元谈的。”陈默快步走到桌前，将一份文件放在曹斌面前，“陈石兄弟对这个估值很满意，他们说现在团队确实急需资金把实验室成果产业化，我们的诚意他们感受到了。”
曹斌翻开文件，目光快速扫过关键条款。
1500万美元，换寒武纪15%的原始股。
这笔买卖，怎么看都划算。
用1500万美元，换取未来AI芯片领域一只潜力独角兽15%的原始股，同时为自己未来的短视频战略埋下一颗重要的技术棋子。
“不过……”陈默顿了顿，压低声音，“曹总，陈石有个条件。”
“说。”
“他们希望投资方不要公开持股信息。”陈默解释道，“寒武纪现在还是个实验室团队，一旦过早曝光融资消息，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竞争，他们想低调发展，把技术做扎实。”
曹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这个要求，正合他意。
他现在布局的短视频帝国，底层的AI芯片技术是核心机密之一。
如果外界知道他曹斌已经入股寒武纪，难免会有人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可以。”曹斌一锤定音，“告诉陈石，我们不仅同意保密，而且以后星辉控股就是他们在资本层面最坚定的盟友。只要他们专心搞技术，资金、资源，我们都可以提供。”
陈默眼睛一亮：“明白！我这就去回复！”
至于1500万美元，曹斌目前账上没有这么多的现金。
“等等。”
曹斌叫住他。
“你去联系郭行长。”
曹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用星辉科技的股份做抵押，贷一个亿出来。”
“是！我马上去办！”
陈默领命而去。
一天后，招商银行朝阳分行。
贵宾室内，郭瑞亲自给曹斌倒茶，脸上堆满了笑容：
“曹总，您能想到我们招行，这是对我们的信任！一个亿的贷款，没问题！星辉科技现在估值八亿美元，抵押百分之一点几的股份就够了，流程我亲自盯，最快三天放款！”
曹斌端起茶杯，淡淡一笑：“郭行长爽快，不过这次贷款，不是以星辉科技的名义，而是以我在海外的星辉控股有限公司来操作。”
郭瑞愣了一下，随即会意。
离岸公司，资金流转更灵活，也更隐蔽。
“明白明白！”郭瑞连连点头，“曹总考虑周全！海外公司好啊，税务筹划方便，未来上市也顺畅。我们招行有专业的国际业务团队，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三天后，1500万美元从星辉控股的账户划出，转入寒武纪实验室指定的账户。
同时，陈石、陈霁兄弟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一年内，不得对外披露星辉控股持有寒武纪15%股份的信息。
曹斌通过陈默传达了一个承诺：“未来寒武纪需要融资、需要上市、需要对抗竞争对手，星辉控股永远站在你们这边。”
电话那头，陈石沉默了几秒，只回了两个字：“谢谢。”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有远见的投资人。
不是那种只会催着赶紧商业化、赶紧赚钱的资本秃鹫，而是一个愿意陪着技术团队深耕底层、布局未来的战略伙伴。
2015年的秋天，一家名为“寒武纪”的AI芯片初创公司，在京城中科院附近悄然注册成立。
创始人是陈石、陈霁两兄弟。
天使轮融资1500万美元，估值一亿美元。
投资方信息：保密。
没人知道，这15%的股份，已经落入了曹斌的口袋。
更没人知道，这笔投资背后，连接着一个即将崛起的短视频帝国。
拿下寒武纪股份后，曹斌没有在京城多待。
他直接飞往魔都。
这一次，他要在这里落下一枚更重要的棋子。
魔都，环球金融中心附近的一栋写字楼里。
曹斌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内，看着窗外的黄浦江景。
“曹总，所有手续都办妥了。”
身后，董沛瑶拿着文件夹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公司注册名是魔都观察世界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五千万。主营范围：移动互联网软件研发、短视频社交平台运营、人工智能算法服务……”
曹斌转过身：“股权结构呢？”
“按您的要求，做了交叉控股。”一旁的陈默翻开文件，指着复杂的股权架构图，“表面上看，这家公司是由三家海外离岸公司共同控股，每家公司又交叉持股，层层嵌套。就算有人去查，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厘清实际控制人是谁。”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实际控制人还是您，只是经过了好几道手续，迷惑视线。”
曹斌满意地点点头。
他这么做，自然有深意。
魔都作为国内两大超一线城市之一，经济实力雄厚，人才聚集。
但一直有个尴尬。
没有一家能真正配得上这座城市身份的互联网巨头。
直到后来拼多多上市，魔都才算有了自己的互联网名片。
可紧接着，拼多多假货、劣质产品等负面新闻缠身，让魔都这张名片显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