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别墅客厅内。
曹斌坐在沙发上，将一份印制精美的表格轻轻推到林婉茹面前。
“婉茹姐，这是公司特殊人才引进的申请表，你填一下。”
“填好了，明天我就让人事部走加急通道递上去。”
“阿斌！”她抬眼看向曹斌，眼中水光潋滟，“我真的符合要求吗？我只是个普通教师……”
曹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手掌隔着柔软的居家服，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曲线上游走。
“符不符合要求，我这个当老板的还不清楚吗？”
他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
“婉茹姐你太优秀了。看看这身段，这气质，这能力……妥妥的特殊人才，公司求之不得。”
他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饱满软腻。
林婉茹的脸颊瞬间飞红，身体微微发颤，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心中被巨大的安全感与归属感填满！！！
“曹斌哥哥！”
一个清脆欢快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氛。
孙雅穿着崭新的卡通睡衣，从旋转楼梯上“噔噔噔”地跑下来，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她刚住进这栋豪华别墅，看什么都新鲜，楼上楼下探索了好几遍，还是抑制不住激动。
毕竟，不管男孩女孩，谁心里没有一个住漂亮大房子的梦想呢？
要不然，都说大豪斯，大豪斯，我爱大豪斯。
被忽悠去美利坚的底层移民，口口声声都是要住大豪斯。
她扑到曹斌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曹哥哥，这房子好大好漂亮，我房间的窗户能看到花园！”
曹斌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喜欢就好，以后这里就是你和妈妈的家了。”
孙雅用力点头，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曹斌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声音响亮。
亲完，她似乎才意识到妈妈还在旁边，偷眼看向林婉茹。
林婉茹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脸上更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但更多的是羞涩和无奈。
孙雅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非常识趣地转身，屁颠屁颠地又往楼上跑，一边跑还一边用自以为很小声、实际上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嘀咕。
“雅雅去睡觉啦！”
曹斌低笑，胸膛传来微微震动，手臂将她圈得更紧。
靠在温暖的怀抱里，享受了片刻的宁静，林婉茹忽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忐忑，轻声问道：
“阿斌，只要……只要有了京城户口，小雅就真的可以在京城上学了吗？就能在这里参加高考了？”
虽然她自己就是教师，但隔行如隔山。
每个地区的入学、升学政策千差万别。
京城的规则，对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领域，以往的打听也多是道听途说，具体什么情况根本不清楚。
曹斌摇摇头。
“没那么简单。京城初中入学，主要分京籍学生和非京籍学生两大类，政策差异很大。具体升学方式，从去年，也就是2014年开始，京城实行的是学校免试就近入学。京籍学生主要通过学区划片、电脑派位或者对口直升这些方式来分配学位。”
他顿了顿，感受到怀中女人身体微微的紧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继续道：“不过你放心，这些我都已经联系好了。学校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京城第四中学，等小雅的学籍档案转过来，就可以进他们的初中部。”
林婉茹仰起脸，主动吻上曹斌的唇。
曹斌回应着她的吻，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衣的下摆，抚上那细腻光滑的肌肤。
客厅的温度仿佛在悄然升高，灯光变得迷离。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毯上，轻微的喘息与呜咽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交织成一片旖旎的乐章。
……
第二天一早，星辉科技的会议室内。
高层会议正在进行。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着以朱研、章胥为首的公司核心管理层，个个神色严肃。
曹斌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目光扫过众人。
“各位，最新的市场动态大家都看过了。”曹斌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指尖点了点，“ofo那边，掀起了新一轮的烧钱大战，补贴力度前所未有。我想听听，你们对这件事的看法。”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负责市场与运营的副总经理章胥率先开口。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客观道：
“曹总，对于这种烧钱抢市场的行为，在互联网行业，尤其是我们这种依赖用户规模和流量的领域，基本上是无可避免的恶性竞争。用户对价格极度敏感，如果对手大规模补贴，而我们按兵不动，用户流失几乎是必然的。”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这种烧钱大战，拼的就是谁的资金更雄厚，谁能撑得更久。没钱，就只能不断融资，用股权换取弹药。可以说，ofo这次是在玩火。他们本身的股权结构经过几轮融资已经比较分散，创始团队持股比例本就不占绝对优势。
再这么不计成本地烧下去，为了获取后续融资，他们必然要出让更多股份。我怀疑，用不了多久，他们的创始团队在公司的控制权和话语权就会被严重稀释，甚至有被踢出局的风险。”
曹斌微微颔首，章胥的分析一针见血，而且与历史的走向隐隐吻合。
在原本的轨迹中，ofo的创始团队最终确实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
在星辉科技，虽然他是绝对的大股东，但一旦卷入这种无底洞般的烧钱大战，需要的资金将是海量的。
他当然不想自掏腰包来填这个窟窿，那势必要引入新的投资人，也就意味着他需要拿出自己的股份进行稀释。
所以，参不参战，是个需要权衡的战略问题。
“其他人呢？有什么看法？”曹斌看向朱研和其他部门负责人。
朱研接过话头：
“曹总，章总说得对，这场仗，恐怕不是我们想不想打的问题，而是不得不打，ofo这次是孤注一掷了。
他们就是想通过这种简单粗暴的补贴，迅速拉拢用户，尤其是从我们星辉单车这里转化用户。用户数据漂亮了，他们才好拿着去跟资本讲故事，说服投资人进行下一轮甚至下下轮的融资，用资本的钱来续命，维持这场烧钱游戏。”
她嘴角露出一丝略带嘲讽的笑意：“但他们可能忽略了一点，或者说是选择性忽视，论起公司账面上实实在在趴着的现金流，现在的ofo，就算加上摩拜，恐怕也不是我们星辉科技的对手。”
这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微一松。
曹斌脸上也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没错，之前B轮融资的1.2亿美元，除了用于清偿之前扩大生产时占用的部分押金债务、确保资金池健康透明外，剩下的可是一大笔钱，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星辉科技与招商银行合作的监管账户里。
那是实打实的弹药。
曹斌身体向后，靠在高背椅上，手指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缓缓开口道：“大家的意见很统一，看来这一仗，避无可避。ofo想烧钱换数据，换生存空间……可以。”
他坐直身体：“他们忽略了我们账上的资金，这是他们最大的误判。既然烧钱能最快地巩固市场地位，打击对手，获得更漂亮的数据和更高的估值……那我为什么不愿意烧？”
他环视众人，斩钉截铁道：
“之前B轮融来的钱，除了必要的开支和预留，剩下的全都用了吧！”
其实吧，现在曹斌对星辉单车的兴趣已经不多，反而对拼多多很有兴趣。
拼多多日后最高的市值会达到2100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