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巴黎中心皇冠假日酒店后,他心中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那座位于巴黎近郊讷伊,由阿尔诺家族赠予他的庄园。
在文孝军和陈默的安排下,一辆奔驰S级轿车驶到了酒店门口。
司机是LVMH集团为曹斌配备的专属司机之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法国中年男人。
“曹先生,去讷伊的庄园对吗?”司机用法语询问道,随后又用流利的英语重复了一遍。
“是的。”曹斌点头,坐进宽敞的后座。
车子沿着塞纳河畔的公路向西北方向开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周围的景色逐渐从都市的繁华转变为郊区的宁静。
绿树成荫的道路两侧,偶尔能看到一些颇有年代感的石墙和铁艺大门,隐约可见后面精心打理的庭院和古典风格的建筑。
又行驶了约十分钟,车子拐进一条更为私密的林荫道。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很快,车子在一扇巨大的锻铁大门前缓缓停下。
大门是典型的法式风格,两侧是近三米高的石砌围墙,爬满了翠绿的常春藤。
司机按了一下喇叭,大门便缓缓向两侧滑开。
显然,庄园内的管家团队,已经接到了这座庄园的主人曹斌要来访的通知。
“曹先生,我们到了。”
曹斌迈步下车,站在别墅前的空地上,仔细打量着这座属于自己的庄园。
一位五十岁的白人男子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六七位工作人员。
男子走到曹斌面前约三步处停下,微微躬身,用带着英式口音的流利英语说道:“下午好,曹先生。我是约翰·安德森,受阿尔诺家族委托,目前负责打理这座庄园。我代表全体工作人员,欢迎您回家。”
“你好,约翰。”曹斌点点头。
约翰说道:“德尔菲娜小姐特意嘱咐,要确保您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满意。如果您方便,请允许我为您详细介绍并带您参观整座庄园。”
“当然,麻烦你了。”
在约翰的引领下,曹斌首先走进了别墅的主厅。
主厅挑高超过六米,空间极为开阔。
地面铺着来自意大利的卡拉拉大理石,光洁如镜,反射着从高窗外透进的阳光。
“别墅内部经过数次现代化改造,”约翰一边引路一边介绍,“在完全保留原始建筑结构和装饰韵味的同时,所有生活设施都达到了最顶级的标准。中央空调、地暖、智能照明和安防系统一应俱全,并且全部集成了最新的控制终端。”
他们穿过主厅,来到一侧的走廊。
约翰推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这里是其中一间卧室套房。”
房间宽敞明亮,同样延续了新古典主义的装饰风格。
“别墅内共有十二间这样的卧室套房,”约翰说,“每间都带有独立的豪华卫浴,配备了汉斯格雅顶级卫浴洁具,以及加热毛巾架、地暖等。”
随后,他们参观了别墅的其他功能区域:可容纳二十人正式用餐的餐厅、藏书丰富的书房、配备专业影音设备的娱乐室、以及一个带有吧台和小型舞池的沙龙。
“请随我来地下层。”约翰推开一扇隐蔽的门,后面是一道铺着地毯的旋转楼梯。
首先是一个恒温恒湿的专业酒窖,里面陈列着数百瓶来自法国各大名庄的葡萄酒,最早的可追溯到上世纪七十年代。
旁边是一个设施齐全的私人影院,真皮电动沙发、顶级投影和音响系统,完全不输专业影院。
再往里走,是一个宽敞的健身空间,跑步机、椭圆机、力量训练器械都是顶尖品牌,旁边还有一个用玻璃隔开的桑拿房和按摩浴缸。
“这些设施都是近期根据德尔菲娜小姐的指示进行过全面检查和更新的,确保处于最佳使用状态。”约翰补充道。
参观完别墅内部,约翰带着曹斌从后门走出,来到了庄园的园林部分。
眼前的景象让曹斌也不由得在心中赞叹。
庄园拥有超过八千平方米的私人园林。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草坪,面积足以举办一场小型的露天音乐会。
草坪边缘,是经过精心布局的古典法式花园。
“园林由法国著名的景观建筑师设计于十九世纪末,”约翰指向远处,“您看,那边是玫瑰园,这个季节正是盛放的时候,有超过五十个品种。中间是喷泉水池,雕塑是十九世纪的原作。林荫小道两旁种植的是百年树龄的橡树和梧桐。”
走到园林深处,看到一个标准的红土网球场,场地平整,球网崭新,旁边的休息亭里摆放着舒适的藤编桌椅。
最后,他们绕到了别墅的侧面。
这里有一个可以轻松停放十辆以上汽车的半地下车库。
里面已经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G级越野车和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车库旁边,是独立的园丁房和两栋客人套房,供维护团队或来访的客人居住。
约翰道:“包括园丁、保洁、维修技师等共八人,全部由集团统一聘用和管理,可以确保庄园随时处于最佳状态,不会给您增添任何管理上的负担。您任何时候想来,这里都会以最完美的姿态迎接您。”
“曹先生,您对庄园还满意吗?”约翰在一旁恭敬地问道。
满意?
太踏马满意了!
简直是太豪华了!
“非常满意,约翰,感谢你和团队的努力。”
“这是我的荣幸,先生。”约翰微微躬身,“那么,您今晚要在这里下榻吗?房间随时可以准备妥当。”
“好!”
他点头说道:“今晚就住这里。”
约翰道:“是否为您安排一次放松身心的理疗按摩?”
曹斌闻言便点了点头:“也好,安排一下。”
正好见识一下,大洋马的手艺。
“遵命,先生。”
约翰微微躬身,随即退下安排。
约莫十分钟后,曹斌在别墅一楼的专属理疗室内,见到了一位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法国女理疗师。
“曹先生,您好,我是安娜,您的专属理疗师。请放松,交给我就好。”
曹斌依言在理疗床上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