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燃作为新人，首要任务是配合好接下来的拍摄工作，用作品和表现说话。其他无关的传闻和比较，并非今天的重点。”
王楚燃接收到曹斌瞥来的平静目光，心头一凛，刚到嘴边的半句话咽了回去，立刻换上更乖巧的笑容，附和道：“曹总说得对，我会努力拍好这次封面的。”
变脸速度之快，让台下部分敏锐的记者都暗自挑眉。
记者会结束后，稍作休整，便是《VOGUE》金九封面的正式拍摄。
摄影棚核心区域清场完毕，只留下摄影师、造型师、灯光师等核心工作人员。
起初，拍摄还算顺利。
但很快，王楚燃那份骄矜之气便开始显露。
她对着反光板的位置挑剔起来：“这个光打得太硬了，把我皮肤瑕疵都照出来了，你们会不会弄？”灯光师连忙调整，她又对助理递来的道具不满意：“这个质感太差了，跟我的服装不搭，去找更好的来！”语气不耐烦，甚至带着呵斥。
现场气氛逐渐凝固，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动作都谨慎了许多，生怕触了这位新晋宠儿的霉头。
在棚内其他区域进行拍摄的几位女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哟，这才刚出道，架势可比咱们当年足多了。”
“啧啧，瞧这颐指气使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编呢。”
“现在的新人，都这么横了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规矩？那得看是谁的人。人家背后站着曹斌，有这个靠山，横点怎么了？咱们当年要是有这靠山，指不定……”
几人低声议论，语气复杂。
就在现场气氛僵持，摄影师脸色也有些难看时，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从监视器后方传来。
“咳，楚燃！”
正扬着下巴对造型师表达不满的王楚燃，浑身一僵。
然后，脸上那份盛气凌人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几乎立刻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曹斌。
曹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这边。
王楚燃二话不说，也顾不上什么拍摄流程和旁人目光，立刻拎着裙摆，小跑着穿过拍摄区，来到曹斌面前。
她微微弯下腰，声音又软了下来说道：“曹总，您叫我？”
前后态度反差之大，判若两人。
让刚才被她呵斥的工作人员和几位女星，看得有些愣神。
女星们都在心中暗暗惊讶：难怪会被曹斌这么力捧，这是高手啊！哪位金主不喜欢在自己面前这么乖巧，但又有点茶的女人。
曹斌看着她说道：“拍摄进度要紧，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王楚燃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我知道了曹总，我马上好好拍，绝对不耽误进度，都听摄影师老师的！”
说完，她又讨好地看了曹斌一眼。
见曹斌微微颔首，才如蒙大赦般，转身快步走回拍摄位。
“欸！”
曹斌心中叹息了一口气。
“不愧是白眼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