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青春在她身上毫不吝啬地绽放。
清新的气息，纯净的眼神，微微抿起的唇瓣透着未经世事的青涩。
她手里还托着毛巾和水瓶，
曹斌接过球杆。
“让我为您调整一下站姿。”
翟薇则完全不同。
二十七岁的女人懂得如何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
酒红色的紧身运动装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随着夜风轻轻飘动。
她走到曹斌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肩膀放松，曹先生！”
翟薇的气息喷洒在曹斌耳畔，她的手指沿着曹斌的手臂下滑，指导他握杆的姿势。
小雨见状，不甘示弱地靠得更近了些：“曹哥，要我帮您拿手套吗？”
她从随身的小包中取出一只崭新的白色手套，动作轻柔地为曹斌戴上。
戴好手套后，她并没有立即松手，而是多停留了一秒，眼中闪烁着崇拜与期待。
曹斌挥杆击球，白色小球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落在球道中央。
“漂亮！”
两位女性几乎同时称赞。
小雨小跑着去推球车，翟薇则从容地跟在她身后。
走到球的位置，小雨抢先一步：“曹哥，这次用几号杆？我帮您选。”
她弯下腰查看球位，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月光下，她的肌肤仿佛会发光。
翟薇轻轻笑了笑，走到曹斌身旁：“根据距离和风向，我建议用P杆。不过最终决定权在您，曹先生。”
随后，她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优雅得如同电影慢镜头。
曹斌选了P杆，这一次是翟薇为他递上。
交接时，她的手指刻意划过曹斌的手腕，留下若有若无的触感。
“您的手腕动作很标准，但可以再柔软一些。”翟薇说着，站到曹斌身侧示范动作。
她挥杆的姿势专业而优美，身体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完成示范后，她转向曹斌：“要我手把手教您吗？”
没等曹斌回答，小雨已经拿着一瓶水走了过来：“曹哥，您渴了吗？这是常温的矿泉水，对喉咙好。”
她拧开瓶盖，将水递到曹斌唇边。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靠得很近。
翟薇挑了挑眉，从球包侧袋取出一个精致的保温杯：“我准备了温蜂蜜水，更解乏，曹先生要不要尝尝？”
两位女性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锋，又同时转向曹斌，等待他的选择。
曹斌先喝了口矿泉水，又接过保温杯尝了尝蜂蜜水。
小雨的表情明亮起来，翟薇则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接下来几杆，这种微妙的竞争持续着。
小雨总是抢先一步为曹斌服务，动作热情而直接。
翟薇则更懂得把握时机和分寸，每次介入都恰到好处，让人难以拒绝。
当曹斌的球落入沙坑时，两人几乎同时行动。
“我帮您拿沙坑杆！”小雨跑向球车。
“沙坑击球需要特殊技巧，我来为您讲解。”
翟薇已经走到了沙坑边缘。
小雨拿着球杆回来时，翟薇已经踏入沙坑，向曹斌伸出手：“小心，沙地很软。”
曹斌握住她的手走下沙坑，翟薇却没有立即松开，而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掌：“站稳了。”
小雨在沙坑边蹲下，双手托腮看着曹斌：“曹哥加油！您一定能打好这一杆！”
翟薇不知何时已经蹲下身，从曹斌的视角看去，能清晰看到她低胸运动装下若隐若现的沟壑。她纤细的手指在草皮上轻轻拂过，感受着果岭的速度和坡度。
“从左边缘进，轻轻推。”她抬头，目光与曹斌相遇。
“进了！”小雨开心地拍手。
翟薇缓缓起身，动作优雅从容。她走到曹斌身边，接过推杆时，手指轻轻拂过曹斌的手腕。
第九洞发球台旁设有休息区。
曹斌在白色藤椅上坐下，小雨立刻递上水，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
翟薇却自然地坐在了相邻的椅子上，双腿优雅地交叠。
她转头看向曹斌：“曹先生晚上想怎么玩？”
曹斌喝了口水，没有回答。
小雨看了看两人，悄悄去取了些水果，小心地放在曹斌手边的小桌上。
……
……
灯火稀疏，树影婆娑。
曹斌忽然想起白天在佳士得拍卖会上，自己拍下那件清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时的情景。
那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凝聚着数百年的历史与文化。
而此刻，在这个佘山高尔夫俱乐部的别墅里，他面对的是另一种艺术品。
……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套房。
曹斌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临走前，曹斌和季川互相留了电话。
“曹哥，以后在魔都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季川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
曹斌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郭刚也起来了，脸上带着些许疲惫，看到曹斌时打招呼道：“曹哥好，你也起这么早？”
曹斌笑着点头，随后直言：“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郭刚也不再多留，爽快地说：“曹哥，你几时想来这里玩，随时联系我就行。或者在魔都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来找我！”
“行。”
曹斌应了一声，离开了佘山高尔夫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