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曹斌乘坐南航班机前往杭州。
依旧是空客A380的头等舱，私密套间安静宽敞。
飞机平稳滑行时，熟悉的广播声响起。
曹斌抬眼看去，一道窈窕身影路过，正是高婉君。
她穿着南航标准制服，及膝裙下黑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妆容精致，笑容职业。
但在与曹斌目光相接的瞬间，那笑容凝滞了一刹。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机舱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脸上，眉眼依旧明媚，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曹斌能看到她眼中极力掩饰的欣喜。
时间仿佛被拉长，空气里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高婉君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托盘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曹斌则保持着半倚的姿势，目光平静却深邃。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仿佛阔别多年的故人偶然重逢，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最终化作这无声的凝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终，高婉君率先移开视线，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常态，轻声说了一句“先生请系好安全带”，便低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滑动门。
飞机进入平飞阶段后不久，曹斌所在的私人包间门被再次敲响。
他起身拉开舱门，高婉君闪身而入，反手便将门锁上。
狭小的空间内，两人距离极近，能听到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她仰着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先前所有的克制与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没有多余的言语，曹斌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高婉君顺势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这个吻带着急切与渴望，混合着她唇膏淡淡的香气。
念想如潮水般涌出。
高婉君的热情超乎想象，她近乎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仿佛要将这段分别的时光尽数弥补。
丝袜脱掉一只。
高婉君的职业从空姐变成了骑士！
曹斌今天才搞清楚了一个成语，一日千里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高婉君软软地靠在曹斌怀里，脸颊潮红，发丝微乱，制服裙皱成一团。
曹斌拉过薄毯盖住两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
“你怎么在这个航班？”他低声问。
高婉君将脸埋在他胸口，闷声回答，语调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前些日子刚调过来的。”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眸光流转，“曹先生，您这次是回杭州？”
“嗯，参加母校的开学典礼。”
曹斌简单答道，没有多言。
高婉君“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安静了片刻，她忽然轻声说：“曹先生，上次之后，我经常会想起您。”
曹斌低头看了她一眼，只看到她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没有接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有些话，不必说透。
友谊赛对手，自然不能升级成长期对手。
有时候想起来尝尝鲜，就可以了！
休息了一会儿，高婉君起身整理凌乱的衣物和妆容。
她动作利落，很快恢复了那个专业优雅的空乘形象，只是眉眼间残留的春意和微肿的唇瓣泄露了方才的荒唐。
离开前，她回头看了曹斌一眼，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曹先生，祝您旅途愉快。”她说完，拉开滑动门，步态轻盈地离去，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曹斌靠在座椅上，望着重新关上的舱门，嘴角也露出笑意。
飞机平稳降落在杭州萧山国际机场。
曹斌提着简单的行李，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点开了与高婉君的微信聊天界面。
略一思索，他转过去一万元，并附言：“辛苦了。”
消息几乎是秒回。
高婉君：“谢谢曹先生~[可爱表情]”
紧接着又是一条：“下次希望能再遇到您。”
她的态度大方而洒脱，没有多余的试探或黏腻，这让曹斌感到很舒服。
他喜欢这种聪明且懂得分寸的相处方式，于是回了一个“好”字，便收起了手机。
走出航站楼，曹斌原本计划着，既然到了杭州，正好可以去见见姜欣。
他和姜欣总是聚少离多，自上次分别后，又有好几个月没见了，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想念。
他拨通了姜欣的电话。
铃声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阿斌？”
姜欣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忙碌中的急促。
“是我，到杭州了，你在公司吗？晚上有没有空？”曹斌问道。
电话那头，姜欣顿了顿，语气带着歉意：“我在深圳呢，这边市场刚铺开，事情特别多，几个关键区域的投放和运维团队搭建正在攻坚，我得亲自盯着，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这么拼？”曹斌笑道，“注意身体。”
“知道啦！”姜欣的语气轻松了些，“你呢？怎么突然回杭州了？”
“母校开学典礼，黄校长邀请我回来发言。”
“哦对，是这事，那你好好表现，给学弟学妹们树立个榜样。”姜欣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我们又好几个月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