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曹斌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
他伸了个懒腰，走出卧室，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烤面包片、一杯温牛奶，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
“曹先生，早餐在桌上，我去行里了，记得吃。”
刚擦干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微信提示：新的朋友。
点开，一个头像跳出来，是昨晚在龚琳手机照片上见过的那个女孩，章雪儿。
申请信息简洁直接：“曹先生您好，我是章雪儿，京城舞蹈学院大二学生，龚琳姐推荐的。”
曹斌手指一动，通过了好友申请。
几乎是同时，手机震动起来。
【章雪儿】发起视频通话。
曹斌挑了挑眉，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接通了视频。
屏幕亮起，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出现在画面中。
此刻的她显然是素颜，头发随意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皮肤白皙透亮，眼睛大而明亮，鼻梁挺翘，嘴唇是自然的粉嫩色。
即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和惊人的美貌。
“曹先生，您好。”
“嗯！”曹斌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素颜？”
“对，刚起床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化妆。”章雪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龚琳姐说您想先看看，所以我就直接打过来了。”
曹斌没说话，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示意她把镜头拉远些。
章雪儿会意，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浅灰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转一圈。”曹斌说。
章雪儿抿了抿唇，依言站起身，在原地慢慢转了个圈。
“可以了。”曹斌点点头。
视频那头的章雪儿重新坐回镜头前，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紧张还是羞涩。
“条件不错。”
曹斌给出了评价。
“这周六见面吧，具体细节当面谈。”
“好的，曹先生。”
章雪儿应下。
视频通话挂断。
曹斌看着微信界面，随手点开转账，输入1000元，备注“见面礼”，发送。
几乎秒收。
【章雪儿】：谢谢曹先生！周六我一定准时到！
曹斌没再回复，放下手机，换了身衣服出门。
上午十点，国贸大厦十层，星辉科技。
曹斌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时，朱研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见曹斌进来，朱研对电话那头说了句“稍后回复”，便挂了电话。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走到曹斌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将文件递给他。
“看看这个。”
曹斌接过，目光落在标题上：《关于开展“京城青年榜样”评选活动的通知》。
他心头一跳。
朱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今天早上刚收到的消息，今年的‘京城青年榜样’评选开始报名了。采用的是组织推荐和内推相结合的方式，每个区都有一定名额。朝阳区政府这边，经过初步讨论，有意向推荐你作为候选人之一。”
曹斌拿着文件的手微微一顿。
他昨天还想着怎么获得市级的荣誉或者称号，没想到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曹斌快速浏览文件内容。
朱研在一旁补充说明：
“这个活动可不简单。是由团市委牵头，联合首都文明办、市委网信办、市公安局、市体育局、市青年联合会、市学生联合会、市志愿服务联合会一共八家单位共同举办的。
从启动开始，全市各级团组织就会层层推举，经过线上宣传、网络点赞、专家评审好几轮筛选。先选出两百名入围人选，再从中选出六十名提名人选，最后才确定三十名年度人物。”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能最终入选的，全都是各行各业真正的精英。我记得前几年，搜狗公司的首席科学家陈伟就入选过，含金量非常高。”
曹斌抬起头：“推荐我的理由？”
“绿色出行。”
朱研回答得毫不犹豫。
“今年全国上下都在推广绿色出行、低碳环保的政策风向。而我们的星辉单车，从商业模式到社会效益，完美契合这个主题，算是赶上风口了！”
曹斌点点头。
“不过，有个情况需要你知道。”朱研语气转为严肃，“根据评选规则，同一个领域或行业，原则上只能有一个人最终入选。也就是说，共享单车这个赛道，你和戴维，只能上一个。”
“戴维？”曹斌眼神一凝，“他也参选了？”
“对。”朱研点头，“我打听了一下，HD区那边，北大团委推荐了戴维。理由跟你类似，解决校园出行问题，也是绿色出行范畴。虽然OFO现在的规模和影响力远不如我们，但戴维有北大背景，在青年榜样这个评选里，天然具有话题性和代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