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仙侠修真 > 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 第264章 一碗炸酱面的温柔

第264章 一碗炸酱面的温柔(2 / 2)

晚高峰的车流不算太堵,但也不顺畅。

周涛靠在座椅上,随口说了一句:

“你这个车比上次干净多了。”

林寒江单手扶着方向盘:“上礼拜刚洗的。”

“洗它干嘛,又没人坐。”

“你不就坐了吗?”

周涛笑了一声。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区。

大门口的铁栅栏歪歪扭扭的,门卫室里一个老大爷正在看报纸,头都没抬。

小区里的路不宽,两旁停着几辆自行车和一辆面的,绿化带里的冬青长得乱糟糟的,但透着一股生活的热乎气儿。

林寒江把车停在一栋六层红砖楼

这栋楼的墙皮有些地方已经掉了,露出灰色的水泥,一楼有几家的窗户外面装了铁护栏,上面挂着晾晒的被子和衣服。

楼道口堆着几辆自行车,有一辆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一捆大葱。

两个人下车,周涛走在前面,从布袋子里摸出钥匙,打开了单元门。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周涛跺了一下脚,灯亮了,昏黄的灯泡把楼梯照得朦朦胧胧。

周涛家在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索。

打开房门,屋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温馨。

林寒江换了拖鞋。

鞋柜里那双深灰色的棉拖鞋,还是上次来的时候周涛给他准备的。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垫软绵绵的,陷下去一个舒服的坑。

周涛把布袋子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进厨房,开了灯。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洗了手,探出头来问了一句:“饿不饿?”

林寒江揉了揉肚子:“饿了,晚上吃了个盒饭,早消化没了。”

“就猜到你会饿。”

周涛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笑意。“给你煮面吃,炸酱面,行不行?”

“行。你做什么都行。”

周涛没接话,但林寒江听见她在厨房里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哼歌还是哼他。

水烧开的咕嘟声很快响了起来。

面条下锅的声音,筷子搅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切菜的当当声。

黄瓜丝,萝卜丝,豆芽在开水里焯了一下捞出来的声音。

林寒江靠在沙发上,闻着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忽然觉得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这几天的紧绷感,总决赛的压力,唱片的筹备,所有那些东西在这一刻,都被这碗即将端上来的炸酱面暂时挡在了门外。

很快,周涛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了。

一碗递到他面前,一碗自己端着,放到茶几上。

她顺手从厨房拿了两个小碟子,一碟蒜瓣,一碟醋。

炸酱面上桌了。

手擀面,酱是棕红色的炸酱,肉丁切得不大不小,黄酱和甜面酱炒在一起,颜色深得发亮。

黄瓜丝切得细,萝卜丝码得整整齐齐,一小撮焯过水的豆芽堆在面上,香菜末洒在最上面,绿油油的,看着就开胃。

林寒江拿起筷子,把面和酱拌匀,面太烫,他吹了两口气,挑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吸溜了一大口,嚼了两下,含混地说:“好吃,你做的这炸酱面就是不一样。”

周涛坐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端着碗慢慢挑着面条,看着他吃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你这么着急忙慌的,跟打仗一样。”

林寒江又吸溜了一大口,边嚼边说:“真饿了,晚上的盒饭,扒了两口就没吃了。”

周涛把醋碟往他那边推了推:“你加点醋,解腻。”

林寒江夹起一瓣蒜,咬了一口,又扒了一大口面,嚼得痛快淋漓。

吃炸酱面不配蒜,那算什么炸酱面。

这个理儿,京城人都懂。

周涛虽然不算是老京城,但这碗面做得地道,蒜也给得大方。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吃着,谁也没说太多话。

吃完面,林寒江把碗里的汤也喝了个干净,然后把碗往茶几上一搁,长出了一口气。

周涛把自己碗里的面也吃完了,吃得比她平时多,大概是今天忙了一天也没好好吃饭。

她站起来,收拾碗筷,林寒江要去帮忙,她挡了一下:“你坐着吧,就两个碗,我洗了就完了。”

她端着碗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了起来。

林寒江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水声,忽然站起来,趿拉着拖鞋走过去。

厨房不大,周涛站在水池前面,弯着腰洗碗,浅蓝色的衬衫扎在一步裙里,腰身收得很紧。

林寒江从背后走过去,两只手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没说话。

周涛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洗碗,水声哗哗的。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脖子上,痒痒的,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你干嘛呢?别闹,洗完再说。”

林寒江没松手,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很低:“等不了。”

周涛笑了一下,手里的碗没放下:“你等不了也得等,这几个碗马上就好了。你别闹啊,真的很快。”

他的手从腰侧慢慢往上移,移到胸口处的时候,周涛终于放下手里的碗,关掉水龙头,扭过头来看着他。

她的脸上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眼睛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亮亮的:“说了让你等等,急什么呀?”

林寒江没说话,直接把她转过来,捧着她的脸亲了上去。

周涛“嗯”了一声,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就不再推了,手指攥住了他衬衫的领口。

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没拧紧的一滴一滴的水声。

吻了一会儿,周涛偏过头喘了口气,低声说了句:“去屋里。”

林寒江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周涛的手臂立刻环住了他的脖子,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清香。

林寒江抱着她往卧室走,步子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走廊窄,他的肩膀差点蹭到门框。

卧室的门没关,他侧了侧身走进去,膝盖抵住床沿,弯腰把她放了下来。

床单是浅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掖在床垫底下。

枕头边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琼瑶的《烟雨濛濛》,书签夹在中间,露出半截红丝带。

床头柜上搁着一盏台灯,灯罩是乳白色的,落了一层薄灰。

周涛仰面躺下去的时候,床垫轻轻响了一声。

浅蓝色的衬衫被压出了几道褶皱,黑色的一步裙裹着腰身,裙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小腿。

她刚才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把头发重新扎过了,现在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

林寒江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朵旁边,另一只手的指尖抵住了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纽扣是白色的,小小的,扣眼有点紧,他用了点力气才解开。

周涛抬手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啪”的一声。

“你轻点。”她的声音不大,尾音往上翘了一点,带着一点嗔怪。

林寒江没回答,低下头亲她的锁骨。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皮肤凉凉的,带着洗衣粉的味道。

他的舌尖碰到了那根细细的锁骨链,银色的,坠子是一颗小星星。

周涛的手指慢慢环上了他的背,指尖在他衬衫的布料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皱痕。

她没闭眼,目光落在天花板的一角,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合上眼皮,睫毛轻轻颤了颤。

窗外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透过淡黄色的碎花布窗帘,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那片光斑正好落在周涛的手腕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

楼下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叮铃铃响了四五声,链条哗啦啦转了几圈,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又渐渐远了。

远处谁家的收音机里放着京剧,听不清是梅派还是程派,只有咿咿呀呀的腔调在夜风里断断续续地飘。

两个人在这片温暖的昏暗里贴近了彼此。

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被解开的时候,周涛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不轻不重。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变得比刚才重了一些,热气打在她胸口,烫得她往后缩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按住了腰,没缩成。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床边。

浅蓝色的衬衫先掉在地上,一只袖子还挂在床沿上,摇摇晃晃的。

黑色的一步裙是后来滑下去的,堆在拖鞋旁边。

林寒江的白衬衫叠在那条裙子上,袖子缠着她的丝袜。

周涛穿着这身电视台的制服被他抱上床的时候,林寒江没有让她脱完。

到一半就等不及了。

裙子的拉链只拉到一半,衬衫还剩最

制服的面料贴着他的手心,微凉而光滑,带着熨烫过的笔挺感,被他的手指抓出了细细的褶子。

她今晚的头发没有完全散下来,还半扎着,皮筋松了,几缕头发掉下来落在耳边。

有一缕正好搭在颧骨上,衬着她泛红的脸颊。

她的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

吃完面之后没补妆,是接吻时蹭出来的颜色。

林寒江吻着她,动作不算温柔,但每一下都卡在她呼吸的间隙里,没让她喘不上来。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拇指在肋骨的位置慢慢画圈,画得她很痒,身子扭了一下,膝盖不小心顶到了他的大腿。

周涛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被他的嘴唇堵住了一半。

“我要。”

“不给……”

最新小说: 变身疯批御姐,横推鬼神空间 极道:从帮派杂鱼到灭世魔头 黑龙亡灵法师 玄幻当我穿越成狱卒之时 西游夭寿啦:一拳超人成了唐僧 残破系统开启逆天之路 人在废丹房,开局拿捏师姐命脉 被困方寸一万年,出关即无敌 人在华娱,快乐修仙 苟在仙魔两界证道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