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钰莹来到浴室，磨砂玻璃门轻轻合上，隔开了水声与雾气。
林寒江站在窗边，没有回头看她。
窗外的北京已经沉入夜色，零零星星的灯火在远处明灭，像散落在人间的星星。
他没有开灯，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橘色的光晕柔柔地铺开，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存的暖色。
暧昧有格调。
水声哗哗地响着，透过玻璃门隐约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白雾从门缝里袅袅地逸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混着热水的蒸汽，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林寒江把窗帘拉上，走回床边坐下。
他就那么坐着，听着水声。
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杨钰莹的身影。
白嫩诱人。
片刻后，水声倏然停歇。
玻璃门推开一条缝，白雾涌出来，杨钰莹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软软的。
“寒江，你把灯关暗一点。”
林寒江伸手把床头灯拧到最暗，房间暗下来，只剩一圈昏黄的晕，像月晕。
他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晰。
门开了。
杨钰莹走出来的时候，走廊的灯从她身后打过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光晕里。
林寒江抬眸望去，目光骤然定格，再也挪不开分毫。
她真的换上了那日约定好的护士服。
纯净的白色裙身干净素雅，恰到好处的收腰剪裁，将她纤细窈窕的腰线勾勒得盈盈一握，温婉又灵动。
领口大开着，露出点沟乳。
白花花的亮眼。
裙摆长度克制得体，衬得身姿愈发轻盈窈窕。
合身的版型勾勒出柔和的身段曲线，分寸感十足。
清纯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娇媚。
纤细笔直的双腿裹着素雅的白丝，干净又纯粹。
她没有穿鞋，赤着一双白皙纤细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脚趾小巧精致，微微蜷起。
长发尚未完全吹干，几缕湿润的发丝软软贴在白皙的脸颊两侧，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通透得近乎发光。
她微微垂着脑袋，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翼，羞怯得不敢抬眼对视。
林寒江静静坐在床边，心头一颤，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一瞬之间，竟有些失神。
杨钰莹默默伫立片刻，终究是鼓起勇气抬眸望他。
清亮的眼眸里盛着细碎水光，藏着少许羞涩。
又带着一丝大胆的和俏皮的试探，澄澈又动人。
“好看吗？”
她轻声开口，嗓音软糯细碎。
林寒江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她身前。
她比他矮上一个头，微微仰着精致的小脸，睫毛颤动得愈发频繁，眼底的羞怯愈发浓烈。
还是第一次穿这么羞耻的服装。
那天试完衣服，都不想穿的。
但是答应了寒江，就还是……穿上了。
林寒江没有立刻作答，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贴肤的湿发，指尖微凉，轻轻触碰到她细腻滑嫩的肌肤。
杨钰莹浑身微僵，却丝毫没有躲闪，只轻轻吸了一口温热的气息，任由他触碰。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发际线缓缓滑落，掠过纤细的耳廓，轻轻摩挲着她小巧柔软的耳垂。
那处肌肤极嫩，还嵌着一颗浅浅的小痣，格外别致。
他轻轻捏了一下。
杨钰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不是疼痛，是丝丝缕缕的痒意，顺着肌肤蔓延至心底，撩得人心头发颤。
“好看。”
林寒江的嗓音染上几分夜色的沙哑，低沉又温柔，落在耳畔格外撩人。
杨钰莹的唇角瞬间高高扬起，清甜的笑意刚要漫开满脸。
下一瞬，温热的吻便骤然落下，轻轻覆上她的唇。
这一吻，没有仓促敷衍，满是珍重。
藏着连日以来的克制与心动，藏着并肩舞台的默契与欢喜，藏着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情愫。
她的后背轻轻抵上微凉的墙面，隔绝了所有退路。
林寒江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纤细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层层蔓延，灼烧着彼此的心跳。
杨钰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插进他的发丝间，紧张又眷恋地攥紧，微微松开，又再次攥紧，反复描摹着心底的悸动。
温柔的吻从唇角缓缓移至耳廓，再顺着优美的脖颈线条轻轻落下。
杨钰莹下意识仰头舒展脖颈，呼吸渐渐细碎急促，喉间溢出一声浅浅轻叹，温柔又缱绻。
“寒江……”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嗓音软软碎碎的。
“岗岗……”
林寒江俯身将她稳稳抱起，身姿轻柔稳妥。
杨钰莹顺势抬手，双腿轻轻环住他的腰身，裙摆微微滑落，纯白的丝袜在掌心触感温润细腻。
林寒江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床体微微下陷，温柔承托着她的身姿。
乌黑的长发肆意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浓墨素白，极致映衬，美得静谧又惊艳。
她静静躺在那里，像一朵在午夜悄然盛放的纯白繁花，干净又撩人。
下一瞬，她抬起纤细的手，朝着他的方向轻轻张开五指。
拉住了他的衣领。
“你生什么病了？”
林寒江俯身低头，直愣愣的看着她。
把她的手放在心口。
“护士小姐，是心病，能医疗吗？”
“看你表现了……”
林寒江温柔俯身，依次吻过她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尖，最后轻轻落回她柔软的唇角。
“痒……”
杨钰莹仰头望着他，嗓音低低浅浅，带着一丝娇嗔。
林寒江没有应声，指尖顺着她交握的手背缓缓游走，掠过纤细的手腕、柔韧的小臂，最终停熊口处，轻轻画了个浅淡的圈。
那里格外敏感，她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微微蜷缩，眼底泛起一层水汽。
“你故意的。”她小声嗔怪，眉眼弯弯，满是温柔。
林寒江低低一笑，嗓音温柔缱绻：“嗯。”
林寒江指尖游移。
划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在护士装透明的纽扣上。
他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纽扣，缓缓转动。
“岗岗，我来了。”
他低声轻数，嗓音沙哑撩人。
杨钰莹轻轻咬住柔软的唇瓣，闭着双眼，心绪难平。
一颗、两颗、三颗……
护士服缓缓敞开，内里是简约素雅的白色蕾丝，款式干净，边缘细碎的花纹精致细腻，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细腻。
锁骨处浅浅的红印，是方才亲昵留下的痕迹，在素白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林寒江的指尖顺着蕾丝边缘轻轻游走，温柔细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有力的心跳。
咚咚作响，像初春敲开冻土的鼓点，热烈又鲜活。
杨钰莹身子骤然绷紧，指尖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
“会痒吗？”
林寒江贴着她的肌肤低语，胸腔的震动轻轻漫过肌理，温柔至极。
杨钰莹轻轻摇头，发丝散乱间，眉眼愈发柔软。
他再次低头吻落，力道稍稍加重。
“现在呢？”
一声细碎的轻嗯从她喉间溢出。
林寒江的手掌轻轻滑落，掠过裙摆，抚过丝袜细腻的边缘。
松紧布料在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淡痕，他指尖顺着痕迹轻轻抚摸向上摸去，温柔摩挲。
杨钰莹忽然抬手，轻轻按住他的手，嗓音带着一丝软糯的恳求：“等一下。”
林寒江立刻停住动作，抬眸温柔望她。
杨钰莹缓缓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羞赧之中藏着明媚的笑意，轻轻说道：“你先把灯关了。”
见他未动，她又软声催促：“好不好，先关灯。”
林寒江依言抬手，彻底熄灭了床头灯火。
房间瞬间沉入温柔的夜色，唯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缕细碎的月光。
黑暗褪去了所有羞怯与拘谨，让周遭的氛围愈发缱绻温柔。
“你过来。”
杨钰莹的声音在静谧夜里愈发清晰软糯。
林寒江俯身靠近，下一秒，一双温热纤细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温柔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与唇线，认真又眷恋。
“你闭眼。”她轻声吩咐。
林寒江乖乖闭上双眼。
下一瞬，一抹柔软温热的触感轻轻覆上他的唇。
这一吻，没有方才的热烈急切，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与羞怯。
轻轻浅浅，却尽数落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纤细的手臂缓缓环住他的腰身，指尖探入他的衬衫，一颗颗解开纽扣。
衬衫缓缓敞开，她温热的掌心轻轻贴在他的胸膛，清晰感受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她轻声呢喃，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林寒江低低回应，嗓音温柔：“你的也是。”
黑暗中响起她浅浅的笑声，轻柔得像风掠花蕊，清甜动人。
她的手继续向下摸索，触到金属皮带扣，笨拙地尝试解开，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语气染上一丝委屈软糯：“你帮我。”
林寒江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抬手从容解开卡扣，清脆的金属声响落定，褪去了最后一层束缚。
夜色温柔相拥，两人静静依偎在一起。
温热的气息在耳畔交织缠绕，细碎的喘息相融，漫出无尽缱绻。
“轻点。”她软软叮嘱，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好。”林寒江应声，温柔妥帖，尽数迁就。
他俯身吻过她的耳垂、脖颈、锁骨，温柔缠绵，不曾急躁。
杨钰莹的手指深深埋入他的发丝，反复攥紧、松开，纤细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脊背，留下一道道浅淡的月牙红痕，温柔又亲昵。
“你咬我？”她颤声轻问。
“没有。”林寒江低声回应。
“那是什么？”
“是嘴唇。”
她闷在他肩头轻笑，软糯的笑声温柔化开，揉进静谧夜色里。
月光缓缓移动，温柔掠过两人相依的身影，从脚踝、小腿缓缓爬升，落在交缠的肩头。
清辉流转，将相拥的轮廓衬得温柔朦胧。
“疼吗？”
杨钰莹学着他方才的语气，轻声反问，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背上浅浅的红痕，满是心疼。
林寒江低笑出声：“不疼。”
“骗人。”她轻轻嗔怪，指尖温柔抚平那些浅痕，动作轻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