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钰莹有些担心，也是因为这个事情吧。
以后，可能林寒江的咖位会比杨钰莹高很多。
过了很久，杨钰莹抬起头：“你今晚还回去吗？”
林寒江想起出门前跟老妈王秀莲说的话，笑了：“不回了，我跟妈说了，今晚不回家。”
杨钰莹笑了下，想打听林寒江家里的情况：“你怎么说的？”
林寒江说：“我说今晚不回来了，让她早点睡。”
杨钰莹脸红了：“你妈不会多想吧？”
林寒江想了想：“可能已经多想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杨钰莹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自己靠着他的肩膀，闭上眼睛：“寒江，你给我唱首歌吧。”
林寒江问：“唱什么？”
杨钰莹说：“随便，什么都行。”
林寒江想了想，轻轻哼了起来：“让我轻轻地告诉你，天上的星星在等待……”
杨钰莹笑了：“这是你给我写的歌。”
林寒江说：“不喜欢？”
杨钰莹摇摇头：“喜欢。”
两人就这样坐了一会儿，杨钰莹先去洗澡。
没多久，杨钰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林寒江正靠在床头翻一本酒店杂志。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手里的杂志差点掉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新买的睡衣。
紫色的，蕾丝的，若隐若现的那种。
在燕莎试衣服的时候，他以为她是给自己买的。
现在看来，确实是“给自己买的”，但不是为了自己穿给自己看。
许嵩真的专业，紫色很有韵味。
杨钰莹走到床边，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滑。
她看着他脸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林寒江咽了口唾沫：“见过，但没见过这样的。”
杨钰莹脸也红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爬上床，在他旁边坐下。
她揉了揉小腿，皱着眉说：“逛了一天街，腿好酸。”
林寒江看着她揉腿的动作，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上次在深圳，也是她说腿酸，让他按，然后……
“你又来？”他挑眉。
杨钰莹一脸无辜：“什么又来？我腿真的酸。”
林寒江盯着她看了两秒。
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装的。
林寒江说让她把头发先吹干。
林寒江把杂志扔到一边，马上去洗澡。
如果洗澡有吉尼斯记录，那第一名肯定是林寒江。
不到三分钟，林寒江已经从浴室出来。
“哪有你这样的？”
“这不是有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铁嘴，你要不是要试试？”
“流氓。”
“趴下吧。”
杨钰莹乖乖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枕在手臂上，侧着脸看他。
林寒江先把房间主灯关了，只留下了床头泛黄的暗光。
就是这种氛围，隐隐约约的朦胧感。
杨钰莹吹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紫色的睡衣在床头灯下泛着微微的光。
林寒江穿着睡衣跪坐在她旁边，然后握住她的小腿，轻轻揉捏起来。
“嗯……”
杨钰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你手法还挺专业的。”
林寒江一边按一边说：“以前在学校，练声练多了，腿也酸，自己按过。”
杨钰莹笑了：“原来我是你的实验品。”
“不好吗？那我不按了。”
“好，快点。”
林寒江笑了笑。
用手指指了指脸。
杨钰莹立马起身，亲了他一下。
林寒江这才罢休，杨钰莹重新趴下。
林寒江这才重新开始按。
从小腿到脚踝，从脚踝到脚底，力道不轻不重，杨钰莹舒服得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
“上面也酸。”她含糊地说。
林寒江的手往上移，按到小腿肚，再往上，到膝盖窝。
杨钰莹又“嗯”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几分。
“你确定是腿酸？”林寒江问。
杨钰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尖红了。
林寒江的手继续往上，到大腿。
他的拇指沿着腿侧的肌肉慢慢推上去，杨钰莹的身体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下来。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手臂里传出来。
林寒江的手停在她的臀部边缘，犹豫了一秒。
然后。
“啪。”
一巴掌拍上去，声音清脆，还弹了两下。
力道不是太重，但也有点疼。
杨钰莹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气的牙痒痒的说：“林寒江，你真坏！”
她翻身想打回来，林寒江一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床上。
“想不想按腿了？”他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杨钰莹挣了两下，没挣动，气鼓鼓地说：“想。”
“那就老实点。”
杨钰莹哼了一声，乖乖趴回去，但嘴里还在嘟囔：“你等着，待会儿跟你算账。”
林寒江没理她，继续按。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手指经过膝盖窝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经过大腿内侧时，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轻微的声响，和两个人渐渐变重的呼吸。
林寒江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小腿。
杨钰莹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慢慢软下来。
他从小腿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林寒江手指勾住睡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杨钰莹没有阻止，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睡衣被推到腰间。
他的嘴唇贴上去，从臀部开始，沿着背部，一路往上。
杨钰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攥紧了床单。
“寒江……”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
林寒江直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他下午在药店买的，结账的时候生怕被认出来，还用高领毛衣遮住了脸，店员倒是很淡定，大概见多了这种。
杨钰莹听到包装纸撕开的声音，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寒江把她的身体轻轻翻过来。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嘴唇抿着，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杨钰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甜。
“你还笑。”林寒江在她耳边说。
杨钰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水汪汪的：“我哪有笑。”
“你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
杨钰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吧，我笑了。”
林寒江看着她，也笑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角。
杨钰莹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后背，轻轻攥住他的衣服。
她小声说：“寒江，灯太亮了。”
林寒江伸手关掉床头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
黑暗里，她的呼吸更清晰了。
急促的，柔软的，带着一点颤抖。
林寒江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到腰侧，从腰侧到臀线。
她的皮肤滑腻温热，像一块被月光晒暖的丝绸。
杨钰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服。
“好受点吗？”
她摇摇头，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带着笑：“嗯嗯。”
林寒江的动作慢下来，她的呼吸也跟着慢下来。
两个人贴得很近，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寒江。”她又叫了一声。
“嗯？”
“你刚才打我那下，还挺疼的。”
林寒江笑了：“那我给你揉揉。”
杨钰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的手从他后背移到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
“你心跳好快。”她说。
“你的也不慢。”
杨钰莹笑了，声音闷闷的，像藏在被子里偷笑的小孩。
窗外，京城的夜很深了。
长安街上的车流已经稀疏，霓虹灯还亮着，但很多已经灭了。
只有月亮还挂在天上，清清冷冷的，像一块洗过的玉。
房间里，两个人贴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杨钰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带着困意：“寒江，你明天还回去吗？”
林寒江想了想：“回，我妈该念叨了。”
杨钰莹笑了：“你妈会不会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林寒江说：“估计会。”
“那你怎么说？”
“说跟朋友喝酒了。”
杨钰莹撑起头看着他，虽然看不清，但林寒江知道她在瞪他：“你又让我当酒友？”
林寒江笑了：“那你让我怎么说？说跟女朋友约会？”
杨钰莹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回去，声音小小的：“谁是你女朋友。”
林寒江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杨钰莹也不再说话，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慢慢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林寒江低头看她，睡着了。
他轻轻拉了拉被子，盖住她的肩膀。
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忽然想起她今晚说的话：“你别跑太快了，我怕我追不上。”
他跑得快吗？
也许吧。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不跑，我等你。”
杨钰莹在睡梦里动了动，嘴角翘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