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兰唱得也不错，很规范，但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我投祖海，那首歌让我心情都好起来了。”
“我倒是觉得王晓兰更稳，毕竟是经典曲目。”
投票在喧闹中进行。
王晓兰脸色有些发白，紧紧咬着嘴唇。
看着不断有票投入祖海那个红色票箱。
丽丽在一旁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家排队投票，时间很快过去。
投票截止。
周华请上丽丽和学生会的干部，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打开票箱，公开唱票、计票。
为了公平，每念一张票，就会在身后的小黑板上划上一笔“正”字。
“祖海，一票。”
“王晓兰，一票。”
“祖海，一票！”
“王晓兰，一票。”
……
随着唱票越来越久，王晓兰的箱子里已经没有票了。
“祖海……”
唱票声不断响起。
祖海后面的“正”字飞快增加。
最终，结果毫无悬念：
“祖海，总计票数——826票。”
“王晓兰，总计票数——201票。”
巨大的票数差距！
全场哗然，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对王晓兰的惋惜叹息。
周华拿起话筒，声音洪亮地宣布：“根据公开唱票结果，本次音乐交流活动，祖海同学获得826票，王晓兰同学获得201票。按照事先约定，祖海同学、王晓兰同学，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祖海、王晓兰身上。
而王晓兰这位骄傲的姑娘，此刻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慢慢站起身，走向舞台。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丽丽想跟上，被她轻轻推开。
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在祖海面前。
祖海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后退，被林寒江在台下用眼神止住。
王晓兰看着祖海，眼圈迅速红了，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深深地弯下了腰，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却清晰地说道：
“对……对不起，祖海同学，之前是我言辞不当，你的演唱很好，我输了，心服口服。”
说完，她直起身，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转身捂着脸，飞快地冲下了舞台，朝着演奏厅大门跑去。
“晓兰，晓兰你等等我。”丽丽惊呼一声，急忙追了上去。
演奏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复杂的唏嘘声。
有人觉得王晓兰愿赌服输，有气度。
也有人觉得这场面让人有些不忍。
周华赶紧打圆场：“感谢两位同学的精彩表现和坦诚交流，比赛第二，友谊第一！希望这次经历能成为你们艺术道路上宝贵的财富。好了，今晚的活动到此圆满结束，感谢大家的参与，散场时请大家注意安全，有序退场。”
祖海这次也算是大获全胜，把那些嘲笑她靠关系获得毕业晚会独唱机会的讥讽声，都给堵回去了。
想要赢得尊重，就得用实力说话。
尤其是这首歌，会因为这1000多人得到传唱。
尤其是期末考试阶段，估计马上会在学校风靡开来。
等祖海上毕业晚会的时候，唱这首歌，被文工团看中的机会就很大了。
林寒江在台下笑着等着祖海。
周华走了过来，请他们去吃夜宵。
两人也欣然答应。
林寒江马上要毕业了，估计离开学校，也看不到大家几次。
能多聚，就多聚聚。
不过，林寒江毕业晚会的新歌，还需要小孩的合唱声。
刚好，待会问问他有没有认识的人。
不然，他自己找，还真不一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