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此刻发髻凌乱。
口中更是被死死塞入了一团破布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秦昊高坐在主位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阶下之囚,随后对着下属使了个眼色。
下属会意,上前一把扯出了男子口中的布球。
嘴巴刚一重获自由,这位中年人立刻声色俱厉地大声质问起来:
“混账东西!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敢在越国皇城禁宫之中绑架朕?你们知道朕是谁吗?朕乃是越国天子!”
他死死盯着主位上的秦昊,搬出了最后的底牌狂吠道:
“越国七派早有铁律,严禁修仙者在凡俗国都对皇室动手!
你们这般肆无忌惮,难道就不怕越国七大宗门的雷霆震怒,将你们满门诛灭吗……哎哟!!”
他那虚张声势的威胁还没说完,便被身旁的护卫一踹在小腹上,痛得如大虾般弓起了身子,冷汗直冒。
“什么狗屁越国七派?”
那名秦家下属冷嗤了一声,眼中满是狂热与不屑。
“有我们少主和祖师在此,就算是七大宗门的元婴老祖亲至,也得乖乖低头!
别说是把你这种蝼蚁抓过来,今日就算是将你当场格杀,越国七派谁敢放半个屁?谁又敢替你报仇?”
听着这大逆不道却又底气十足的狂妄之语,越皇面色瞬间一白,心中的底气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荡然无存。
作为黑煞教的幕后黑手,他自然能感知到周围这几个看似普通的护卫,竟全都是筑基期修士,其中甚至还有一个结丹修士为首!
能让结丹期修士甘当走狗,主位上那青年的背景,绝对恐怖得超出他的想象!
看着越皇那变幻莫测的神情,秦昊微微前倾身子,单手支着下巴,语气玩味地直接撕破了对方的伪装: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你那套凡间皇帝的戏码了。
黑煞教教主,躲在皇宫里用血祭之术的滋味,如何啊?”
此言一出,越皇那张原本只是惨白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如坠冰窟,声音发颤地惊呼道: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朕的身份?!”
秦昊轻蔑地笑了笑,懒得去解答他的疑惑,只是抛出了一个让对方绝对无法拒绝的诱饵: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处心积虑地搞出血祭,不就是为了结丹吗?
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能够真正凝结‘煞丹’的机会!”
“什么机会?!”
听到“凝结煞丹”四个字,黑煞教教主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双眼死死盯着秦昊,犹如一个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人看到了绿洲。
“你们黑煞教能够在越国皇城眼皮子底下隐藏这么久而不被七派察觉,说明你这教主还是有点脑子和手段的。你手底下的势力网络,正好合我所用。”
秦昊手腕一抖,几册散发着墨香、看上去极其普通的书册便凭空出现,“啪”的一声落在了越皇的面前。
“我需要有一个拥有足够凡俗权势的人,帮我将这几篇‘武功秘籍’,不遗余力地传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