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这兄弟俩过去不知干了多少杀人越货的无本买卖,手里不知沾了多少同阶修士的血。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秦昊掂量着手中的储物袋,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这两人辛苦打劫攒下的积蓄,如今却成了他秦昊腰包里的意外之财。
他毫不客气地将所有的灵石和物品搜刮一空,随后随手弹出两团火球,将地上的尸首和血迹烧得一干二净。
做完这一切,秦昊才心情大好地辨明了方向,朝着金光观疾驰而去。
这一路上,他倒是隐隐有些期盼能再遇上几个这等不知死活的劫修,也好让他再发几笔横财。
只可惜,太南谷坊市周边的劫修似乎也就这么两只不长眼的,直到他踏入金光观的大门,也没能再开张。
回到观内,金光上人看到全须全尾回来的秦昊,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回来了就好!先吃饭!”
听着自家老哥这句透着世俗烟火气的家常话,秦昊也笑着点了点头:
“好,先吃饭。”
饭桌上,秦昊没有辟谷,而是和金光上人一起大快朵颐。
对他而言,修仙是为了长生久视、主宰自身命运。
若是因为修仙便断绝了口腹之欲等世俗享乐,把自己修成一块石头,那未免有些本末倒置了。
酒足饭饱之后,秦昊将这趟坊市之行的经历,挑挑拣拣地告诉了金光上人。
当听到秦昊竟然靠着炼制黄龙丹,短短三天就暴赚了两百多块灵石时,金光上人手里的茶盏猛地一抖,茶水洒了一地。
“你……你说什么?你炼丹赚了两百块灵石?!”
金光上人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哥怎么不记得你摸过丹炉啊?你这炼丹术究竟是从哪学来的?”
“我不是早说过了吗?梦中自有仙人传法啊。”
秦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回道。
金光上人瞬间失语。
他这才想起,秦昊确实说过这等荒诞的话,但他一直只当是少年人的玩笑。
可如今看来……这他娘的难道是真的?!
如果说之前的无形剑气还能用“偶尔遇到路过的散修高人指点”来解释。
那这极其吃经验、全靠资源堆出来的炼丹术,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个几十年如一日的开炉试错,怎么可能轻易炼出丹药??!
看着自家老哥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怀疑,秦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哥,莫要多想了。不管我的手段从何而来,秦家血仇有望,这不就行了吗?”
“行吧,哥不问了。”
金光上人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无比郑重。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闭关。”秦昊目光微沉。
“我接下来准备在道观中安心修炼个两年。
除了偶尔下山采买药材,应该不会出门了。观里的琐事,还要劳烦大哥照看。”
“你安心修炼便是!哥这辈子算是没前途了,咱们老秦家,全指望你了!”
秦昊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入了静室,厚重的石门随之轰然落下。
…………
修仙无岁月,寒暑两不知。
转眼间,两载光阴匆匆而过。
这两年间,世俗武林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七玄门的墨大夫死后,名为韩立的年轻大夫接替了他的位置,在神手谷内继续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
而原本与七玄门势均力敌的野狼帮,在这两年内势力却膨胀了足足三倍有余!
他们不仅将镜州的大半地盘吞并,其帮众更是悍不畏死,所向披靡。
这种疯狂的扩张,终于引起了周边岚州、剑州等数个州府的武林大派的警觉。
为了遏制野狼帮的势头,这些底蕴深厚的江湖势力隐隐结成了一个同盟。
不少门派甚至派出了帮中常年闭关的“宗师级”名宿,齐聚彩霞山七玄门,准备借着两帮决战的契机,将野狼帮一举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