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局还有第二个秦局长吗？”齐墨反问道。
“不是……”
陆炎咽了咽口水，“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能够惊动到秦局长亲自出关？哪怕是再厉害的诡物出现了，都不见得秦局长的身影，现在……”
齐墨沉默了两秒，“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秦局长说了一句话。”
陆炎连忙追问，“什么话？”
齐墨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复述一句不可思议的呓语。
“秦局长说，他要来丹霞城，拜见一位伟大的存在。”
电话那头安静了。
陆炎握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池琪涵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小声问道，“炎哥？炎哥！你怎么了？”
陆炎没有回答。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话。
“拜见一位伟大的存在。”
伟大的存在？
丹霞城？
这破地方，能有什么伟大的存在？
陆炎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一缩。
他想起那栋居民楼，想起那只通体雪白的宠物，想起贺凉那四个鬼鬼祟祟的组长，想起安国华夫妻突然被批的假期……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齐部。”
陆炎的声音有些干涩，“那位伟大的存在，该不会是……”
“不该问的别问。”
齐墨再次打断他，“你们做好准备，秦局长到了会通知你们，另外，记住第一条命令，停止所有调查。”
“是。”
陆炎挂断电话，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池琪涵忍不住了，“炎哥，你到底怎么了？”
陆炎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齐部长说，秦局长要来丹霞城。”
池琪涵的嘴巴张成了O型，“秦局长？那个秦局长？”
“对。”
“为什么？”
“说是要拜见一位伟大的存在。”
陆炎苦笑一声，“咱们丹霞城，什么时候出了个伟大的存在？”
池琪涵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炎哥，你说会不会是那只宠物？”
陆炎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那栋居民楼的轮廓，喃喃自语，“也许吧。”
……
502号房。
安清荷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桌上摊着几张龙虎山的门票和一张地图。
“爸，妈，我们明天一早出发吧？”
安清荷眼睛亮晶晶的，“我看攻略上说，龙虎山的日出特别好看，我们可以先看日出，然后再去逛水陆大会。”
安国华宠溺地笑了笑，“行，你说几点就几点。”
“那就五点半起床，六点出发！”
安清荷拍板。
林秀芝笑着摇摇头，“你这孩子，平时上学都没见你起这么早。”
“那不一样。”
安清荷理直气壮，“上学是没办法，出去玩是自愿的，能一样吗？”
周鑫趴在沙发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尾巴轻轻晃着。
龙虎山，水陆大会。
他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安清荷破天荒地没有赖床，闹钟一响就爬了起来。
她穿上昨晚就准备好的运动装，扎了个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小笼包，起床啦！”
她走到沙发前，弯腰一看。
周鑫正四仰八叉地躺着，鼻尖上顶着一个大气泡。
安清荷伸手戳破气泡，“快起来，我们要出发了。”
周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从沙发上跳下来。
安国华和林秀芝已经收拾好了，拎着一个轻便的背包，在门口等着。
“走吧。”
安国华看了看表，“六点十分，时间刚好。”
一家四口，加上周鑫，下了楼。
楼下停着一辆银灰色的SUV，是安国华昨天租的。
安清荷抱着周鑫坐进后座，系好安全带。
安国华开车，林秀芝坐在副驾驶。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小区。
周鑫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一点一点往后退。
路灯还亮着，街道上很安静，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和遛狗的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