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互依偎，说实话，李言和后土的状态都算不上好。
可以说，在这无极之地，他们和普通的凡人没有任何区别。
夜幕降临，两人望着裂缝之外的星空，绚烂而美丽。
月色落下银辉，照在石壁上，映在两人的脸上。
后土笑道：“原来是这样呀。”
“你当时第一次见到未来的我。”
“但未来的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你。”
“现在的我是第一次见你。”
“但你却不是第一次见我。”
她歪过头，想了想道：“好复杂，我要捋一捋。”
李言静静望着后土，一缕月光正好落在她的脸颊，使其美的更是惊心动魄。
不知为何，他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昔日小兽的声音。
“老子总是觉得，她对你有意思。”
李言晃了晃脑袋，暗暗心道：“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莫名其妙的。”
后土满脸好奇问道：“那真正的你，其实不是鲲鹏对吗？”
李言点了点头，他并未对后土选择隐瞒。
尽管系统对自己颁布过任务，让自己不得暴露真实身份。
当然，系统后面也特意强调了，少许人除外。
对李言来说，就算后土不是系统说的少许人，他也不忍心对后土隐瞒。
“嗯嗯，李言，是我的名字。”
“我的本体，是一座山。”
这句话一出，更加引起了后土的兴趣：“很少见耶！”
“你说，你当时在那个天庭，遇到了未来的我。”
“然后和我讲了很多关于你的故事。”
“但我还没有听过呢？可以讲给我听吗？”
后土很虚弱，但她的眼神却仍旧闪亮，像极了一个对外界好奇的小女孩。
这让李言联想到了小虎妞。
李言深吸口气，准备酝酿情绪。
说实话，这种感觉挺奇怪的。
像是和同一个人讲述，又像是跟一个新的朋友，分享自己的过去。
他看着后土，知道对方的伤势在加重，知道她现在很疼。
在这个环境下，李言也决定摒弃杂念，希望通过自己的故事，能够让她的疼痛缓解一些。
“很早很早以前。”
李言望着头顶那片遥远而璀璨的星河，声音出奇的平静。
“有一座山，忽然有了自己的意识。”
“那座山压着一只猴子，山下还有一个即将来取经的和尚。”
后土依靠在李言的肩上，满脸兴奋：“还有呢？”
李言没有停下，继续讲。
他讲那只猴子，讲他桀骜不驯，讲他头上戴着的金箍。
讲那个和尚，讲他以身殉道，讲他在火海边缘做出的选择。
讲佛门派来明心尊者破山，讲自己用混元河洛大阵残篇与之周旋。
讲天庭来使，讲那三道赌约，讲自己拼了命才赢下的那个可能。
“对了，我似乎和你讲过。”
“我认识有个人，叫猪八戒。”
“他背负着两道烙印，一为天庭的畜生烙印，这道烙印让他永堕畜生道。”
“一是观音的杨柳烙印，能够左右他的情感。”
“但有个平凡的女子，叫高翠兰。”
李言想到昔日的场面，也是深深动容：“一介凡人，力扛两道烙印，这种源于爱的伟大力量，让我觉得...”
“她太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