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片流动的星河，湖面很静，没有波澜，没有倒映，岸上站着的人，都看不见自己的脸。
李言深吸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有一股舒畅的酥麻感。
本能和直觉告诉他，若是能获得这湖泊里的力量，对自己绝对大有裨益。
“这片湖给我的感觉，很古老，太古老了。”小兽严肃分析道。
李言摆摆手道：“走，去看看便知。”
他没有说话，只是带着红孩儿，默默穿过人群，听着众人的谈话。
“此湖不愧是盘古脊梁之髓，竟然就连陆压道人都被拒之以外。”
那位身后背负着飞刀的男子，脸色微微一沉。
李言暗暗一惊，他终于理解，为何他敢第一个进入不周山遗迹，原来他是传说中的陆压道人！
但很显然，眼前的陆压也是压制了修为，否则的话，这片不稳定的虚空，必然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陆压双手抱胸，视众人于无物，眼中只有一人，勉强能进入他的视野。
那就是浑身散发五色光芒的男子。
“孔宣道友，这盘古脊梁之髓，陆某是无缘了，接下来，道友请。”陆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但同时双目深处掠过一丝冷意。
孔宣一步踏出，无视了对方的眼神。
他望着湖面，淡淡道：“如果得到此物，那就有机会领悟盘古的一缕意境，能够补全自我，这个机会，我定要得到！”
霎那间，五色神光在他身后展开，青、黄、赤、黑、白，五道光芒交织成一片，压得周围空间都在震颤。
岸上的人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孔宣不在乎他们，他只看那片湖。
湖面很静，没有波澜，没有倒映，像一只闭了无数年的眼睛。
孔宣刚迈出步伐，湖面就自动出现一条道，这条道不宽，刚好可以容纳孔宣走过。
他走了一步，第二步悬在半空，落不下去了。
“怎么会如此？”孔宣脸色微变，凝声道。
旁边的陆压道人叹息道：“唉，看来就连是孔宣道友，也无法得到盘古的承认啊。”
“可惜，可惜。”
孔宣的脸色变了，他收脚，退后一步。
裂缝合上了，湖面恢复平静。
岸上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孔宣。
五色神光，无物不刷，却刷不下这片湖。
陆压笑道：“如何？孔宣道友？”
孔宣宣没有回答，他站在湖边，看着自己的手。
五色神光还亮着，但他知道，刚才那一刻，他什么都没刷到。
岸上的人纷纷倒吸口凉气，面面相觑，纷纷议论道：“孔宣都进不去？”
“那可是五色神光啊！”
“连他都拿不到？谁能拿到？”
一时间，天庭的人，各路散修，鬼修，都站在那里，望着湖面。
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他们，现在却连连摇头。
那片湖，像是一道打不开的门。
就在此刻，站在角落观察的李言，似乎有所明悟。
“原来如此。”李言喃喃道。
随后他穿过人群，来到湖边。
有人认出他，低声议论：“玄仙？来送死的？”
“连孔宣都进不去，他凑什么热闹？”
李言听见了，但他没有理会，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湖。
面很静，没有波澜，没有倒映。
但他看见了自己的脸。不是倒影，是湖在看他。
李言当着在场众人作揖道：“既然如此，那此等造化，李某要了。”
这句话一出，迎来的不是沉默，而是讥讽和嘲笑。
孔宣和陆压是何人？那可是上古赫赫有名的强者，超脱大罗金仙的存在。
即便他们将修为压制在太乙金仙，也不是寻常之辈能够相比。
区区玄仙，放在人群之中只是末流。
孔宣看着他，冷哼了一声。
陆压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李言转过身，没有犹豫，一步踏入这湖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