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后，淡淡得传来一道声音：“我们正处于不周山断裂的平面上，叫做断脊之原。”
“总共分为三层，这里应是第一层。”
“你要小心随时有可能出现的空间裂痕，只要被吞进去，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是渺无生机。”
李言回头，望着眼前的人影，心头不由感到诧异。
“你是？二郎神？”
对方面容俊美，眉心上的天眼简直太有辨识度了，加上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完全符合杨戬的特征。
李言不解道：“你为何要帮我？”
二郎神淡淡一笑：“本真君与你无冤无仇，好心提醒一下罢了，谈不上帮。”
不过他情绪微微转变，声音轻了许多：“那猴子...还好吗？”
杨戬想起从前，花果山上，猴子站在他的对面，金箍棒指着天，说：“俺老孙的路，叫齐天”。
他望着李言，缓缓道：“当时，孙悟空戴上金箍，忘记了和你的一切，你冲进灵山，以一人之力前往大雷音寺。”
“你没看到我，但我却在旁边关注着你。”
李言目光一凛，他虽没看见，但经过杨戬这么一说，也已经能够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杨戬沉默少许，旋即道：“我只是奉命行事，你若记恨我，那便恨吧。”
“你这个人，很不错。”
“那个猴子，也不应该是这个下场。”
说完，他便直径朝着远处飞去。
李言站在原处，脑中闪过了很多。
他痛恨杨戬，成为了佛门的帮凶，致使孙悟空落得这个模样。
但他也清楚，杨戬只是佛门的刀，真正的账，要算在握刀的人头上。
一切，都要等自己变强以后，方能逆转局面。
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一个也逃不了。
那些对自己好的人，自己会护他们周全！
不过至少，李言知道了不周山遗迹分为三层。
“这一层，有随机刷新的空间裂痕，有碎石，有天灾。”
李言喃喃说着，目光平视着前方。
短短一刻钟时间，他就看到不下于十人，被忽然裂开的虚空吞噬。
“跟着杨戬，应该没错！”
随后，他催动风翼，红孩儿也动用火焰之力，向着前方快速前行。
李言观察着杨戬，他的方向和目标都很明确。
只要跟着他，应该就能找到前往第二层的入口。
就在这时，一道比红孩儿更快的火光瞬息袭来，直接挡在了李言前行的方向。
那人脚下风火轮碾碎碎石，混天绫在风中猎猎作响。
哪吒单手提着火尖枪，枪尖斜指地面，嘴角噙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这么急着走？”
不过他的眼神并未看向李言，而是越过了他，直指红孩儿。
“小孩，听说你在找我？”
红孩儿神情一冷，体内的火之本源开始暴动，双目满是复仇的恨意。
“李真君，不如就随了他的愿，至少他不太过火，我不会杀他。”哪吒语气冷漠。
李言知道他们二人的差距，现在还绝对不到正面决战的时候，便要暗中带走红孩儿离开。
不过，一道剑光从侧面斩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和红孩儿中间。
剑光很轻，但地上多了一道三尺深的沟壑。
文殊从暗处走出，智慧剑横在身前，声音很淡：“李言，你的对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