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功德就摆在他面前,若合作一路畅通,我佛门崛起,他成圣有望。”
血影深叹一口气,沉吟了少许,踱步走动。
“我刚刚探寻到太初风团的下落,若是我能掌控其力量,就能引动三界浩劫,到时候便无需借助灵山之力。”
“但此事若失败的话,我们倒也可以合作一番。”
观音菩萨笑道:“我堂堂佛门,竟是成了你的备选。”
“也罢,随你。”
“不过贫僧倒是想要借你血海之力,去布局第四难,流沙河。”
血影微微回忆,似乎有所印象:“是不是那倒霉的卷帘将军,因为打碎个琉璃盏,就被封河流数百年,日夜遭受利剑之苦。”
“你说那玉帝是不是忒小气了些,区区一个琉璃盏,何至于此。”
“不过你说说,需要我做什么?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有着结盟的可能。”
观音面露笑意,因为对方这句话,代表着她拥有了重新翻盘的机会。
“听闻血海有一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去增幅他人的七情六欲。”
“你只需要将此法施加在卷帘身上即可。”
“卷帘对陛下忠诚,这数百年来,他日夜遭受利剑穿心之苦,这让卷帘感到自己罪孽深重。”
“但这还不够,我需要你加固他这种情感,让他越痛苦,就越是觉得自己该受,越是觉得自己该受,便越无法挣脱。”
“如此一来,我佛门便给他一条洗清罪孽的路,便是陪同金蝉子,踏入西行队伍。”
血影静静听着,不由得拍手称快:“哈哈哈哈,真是妙,越痛越认罪,越认罪就越痛。”
说到这里,观音菩萨的耐心也显然达到极限:“你若不愿,我自可寻他人结盟,三界之大,觊觎西行功德的,远不止你一家。”
血影赶忙示弱,摆手道:“何必心急嘛,也罢,此事我可以给你完成。”
“但老祖还有个条件,高老庄那对夫妇,猪刚鬣和高翠兰,他们的星图易命大阵,血海要插一手。”
观音目光一闪,她也有些不解,问道:“猪刚鬣修为已废,你要他们作甚?”
血影笑道:“菩萨,这你就不懂了,那高翠兰一介凡人,竟敢以肉身去扛两道烙印,啧啧啧,多伟大的爱啊。”
“要是能把此真心,化作血海之力,对老祖来说,简直是一顿美味,还有那猪刚鬣残留的执念,也是上等。”
观音思忖,语气变得凝重:“可以!但行事需要隐蔽,不可让那李言察觉。”
“放心,血海暗桩,无声无息,三年之后,那夫妇自然会成为傀儡,到时候菩萨要他们配合西行,也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至于那李言嘛,他到时候只会把心思放在新的劫难上,哪里还有精力回顾过往。”
观音也是暗暗赞同:“这也是贫僧为何将你我通讯之地设在观音禅院的原因。”
“既然条件谈妥,那便散了。”
血影也是阴森笑道:“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画面破碎,李言重新收回道念,视线返回到观音禅院,神情面露冷意和凝重。
“呵呵,原来如此,狼狈为奸。”
“佛门,血海,我李言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