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肉身，被哪吒的九龙神火罩给烧焦，再是经脉尽断，一股残余的杀伐之气仍在他体内肆虐。
红孩儿和铁扇公主的状态稍好，但依然让李言感到愤怒。
“出手者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但他走之前，给了我们三枚金丹，否则老牛怕是会死在这。”铁扇公主叹息道。
李言浑身一颤，语气冰冷道：“天庭！”
他本以为不犯错，天庭就没有借口向自己出手，所以才会冒着巨大风险，去探究乱葬山。
但李言清醒了，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确实过于幼稚。
自身弱小，便是原罪。
生与死，完全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李言沉默少许，开口道：“老牛，是我回来晚了。”
“对不起...”牛魔王再次诉说自己的愧疚和歉意。
李言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对方说话，浑身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你我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我欠你一条命，欠你们一家一个安稳。”
牛魔王转过头，主动看向李言的眼睛，语气带着嘱托：
“李真君，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当什么平天大圣，而是有了这个儿子。”
“所以我请求你，若是老牛来日不在了，以后红孩儿...就托付给你了。”
李言沉声道：“你放心，谁敢动你，我李言必帮你讨回来、”
“但如果真有你说的那天，我会带着红孩儿。”
得到这个回答，牛魔王长舒一口气，随后望向东方，那是花果山的方向，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语气充斥着担忧：
“还有...猴子。”
“前些日子，我感应到花果山方向，妖气冲天，他好像突破了。”
“但昨晚...又有佛光出现。”
“后来，彻底封山了，连我都传讯都断了。”
李言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地收缩，双手紧攥成拳，漆黑眼眸中，燃烧起浓浓的杀意。
但凭借着系统绑定的关系，李言判断出孙悟空还没有性命之忧。
“我这就去找大圣！”
牛魔王抓着李言的手，做出他的分析判断：“小心...猴子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了。”
李言思绪何其敏捷，他当即就猜想到佛门的心思。
很显然，佛门和天庭已经达成了共识。
他们摘取三色花，必然是复活唐三藏所用的。
至于孙悟空，佛门绝对不是要取他性命，而是要将其改造，直到符合开启西天取经的条件。
“白泽大师，你留在这里，给牛魔王一家治疗。”
李言马不停蹄，甚至不惜燃烧本源之力，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东胜神洲赶去！
......
昨日，傍晚。
花果山上空，云海被撕裂，两股浩大的气息对峙，一方桀骜如火，搅动乾坤，一方沉静如山，镇压诸天。
二郎山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眉心之上天眼睁开，身后披挂飞舞，猎猎作响，银甲闪耀着冷冽的寒芒。
孙悟空目视着对方，身披黄金锁子甲，眼中是经过五百年沉淀后，更加炙热的战意。
“杨戬！五百年里，俺老孙被这山压出来的火气，今日正好拿你试试棍！”二郎神眼神流露出一丝战意，战意之中，蕴含些许悲悯。
因为他知道，此次孙悟空这一战之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