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同李言分析的那样,对方应该全力攻入功宝阁抢夺石碑,但他们却占据水源节点。
隐隐之中,李言有所明悟。
这个时候,有两道身影引起了李言的注意,他们分别是自己昨日指点的弟子。
一位叫周铭,一位叫凌霜。
此刻他们也被血衣门的人追杀,遭受重创。
“你们进来!”李言呼喊道。
周铭和凌霜见状,皆是面露喜色。
因为在他们看来,李言绝对是隐藏的超级大佬。
如果有李言庇护,自己肯定能保住性命。
随后两人义无反顾,进入功宝阁,直至第五层与李言会面。
两人皆是遭受重伤,失去战力,只能瘫坐在这里,恢复伤势。
下方,血衣门众人也朝着功宝阁方向进攻。
“前辈,请速速击杀这些邪修!”凌霜当即发声道。
李言摇了摇头:“我只是杂役弟子,并无修为。”
下方白泽也注意到了这点,开始有意围绕着功宝阁守护,尽量为李言争取时间。
时间紧迫,李言思索。
“血衣门等到今天才展开进攻,肯定是在等某种条件触发,否则的话,这些人早就出手了。”
“而禹王宗的水源,应该是连接着这座石碑的,所以他们只要抢占水源节点,往里面注入血煞之气,石碑内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冥河浊血就能重获自由。”
随后,凌霜见到眼前的石碑,惊讶道:“为何石碑会变成这个模样?”
李言问道:“以前是什么模样?”
凌霜道:“前几天,我为了突破,来应对接下来的宗门大比,所以决定铤而走险,来到第五层。”
“当时的石碑,红蓝两色虽然不算泾渭分明,但也绝对不是现在这般驳杂。”
李言点头,对方的描述,印证了自己的判断猜想。
看来这血衣门,的确是在等,等到石碑红蓝两色驳杂混乱的时候,才能打破平衡。
“为何这第五层不能入内?”李言又问道。
按照大禹的性格,应该不会选择镇压的方式来对付冥河浊血。
周铭闻言,回答道:“我从家族长辈口中得知,禹王宗的存在,本意是守护此地。”
“但后来,不知哪一任掌教下令,要封印这石碑,不得让任何人接触。”
“其实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因为在石碑没有被封印之前,宗门也一直是正常运转。”
听到这里,李言终于明白,也清楚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很显然,下这个令的人,必然是血衣门的卧底。”
李言做出判断,以大禹的智慧,应该很清楚物极必反的道理,压制得越狠,将来的反噬就越狠。
正所谓堵不如疏,唯有梳理调和,遵循平衡之道,才能让此地有长久的安宁。
而封印第五层,不让人接触,就是为了堵。
直到平衡被破坏,石碑成为现在这样斑驳的模样。
既然知道原理,李言面露自信,摆摆手道:“我们一起出力,重新疏通这两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