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李言独自留在第五层,凝视着眼前石碑。
很显然,许多年之前,大禹是来到过此地的,目标应该也很简单,就是以此地来净化水源。
水的源头干净的,那从无数支流饮水的人们,也自然身体健康,延续人族薪火。
“大禹作为上古人族强者,实力深不可测。”
“石碑内那清澈的蓝色,必然是大禹的力量。”
“可这猩红的血气,又是谁留下的,竟然连大禹都无法抹除。”
李言倒吸口凉气,他将手放置在石碑上,感受着内部当中的能量波动。
与此同时,他心脏处的火焰印记开始发亮发烫,与石碑中大禹的力量发生共鸣。
嗡!
共鸣之后,一道虚影出现在这第五层,其模样正是大禹!
李言暗暗心道:“这应该是大禹在制造完石碑后,留给后人的记录回放。”
只见大禹静静凝视着眼前,语气充满忧虑。
“这不是天灾,乃血海冥河之毒计!他想要靠屠戮苍生,汇聚怨念来成就圣位。”
“同时,冥河老祖以防自己失败,特意留下一滩浊血在这里。”
“若后来者能听到我这段话,想必冥河必然失败,而这后手,就会启动。”
李言静静听着,心中却翻腾起惊涛骇浪,他没想到此地竟然还和冥河老祖有关!
冥河老祖,可是洪荒时期杀业显赫的至高强者,即便是圣人也难以将其铲除。
李言心中已有判断,冥河老祖最渴望的事情,自然就是成圣,否则也不会效仿女娲,创造阿修罗族。
但屡遭失败后,冥河便决定以杀伐证道,杀天,杀地,杀众生。
不过三界其他大能也不是吃素的,例如镇元子,三清,准提道祖等等。
一旦他展开杀业,必会被众人围剿。
尽管如此,冥河老祖也绝对不会放弃他的野心,所以明着来不行,那就来暗的。
根据大禹的描述,冥河老祖在此地留下的浊血,就是对方暗的手段。
大禹声音并未停下:“我只能封住这一点浊血,但他本体仍然在九幽血海,后世之人既要守好封印,也要看清,你们真正的死敌,是血海那个,不是这块碑!”
说完,他留下来的虚影消散。
而外界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厮杀声交织在一起,血衣门和禹王宗各有伤亡。
白泽大师化作大妖原形,以无敌的势头,阻挡对方。
但随后,一道干枯瘦弱的男人,挡住了白泽大师的去路。
他正是血衣门的最强者,拥有地仙修为!
李言喃喃道:“区区地仙,以白泽长老的修为,也不算麻烦。”
血衣门主发出嘶哑声音,充斥着无尽杀戾。
“想不到此行,还会有这等老怪挡路!”
“但我主冥河老祖,欲以杀伐证道,我们需要的不仅是亡魂,更是天地劫杀戮,怨恨,绝望所产生的道韵!”
“所以将此地水脉中枢,化作血泉之眼,让南瞻部洲的水流都带上怨恨之毒,让亿万生灵在自相残杀中沉沦....这才是无上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