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坤看着廖红豆:“红豆妹妹和云真妹妹,你们觉得这《蜀道难》起句如何?”
廖红豆哼了一声:“不过如此。”
台下也是一片议论,这起句,也不咋地嘛。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
姚瀚文读出了第二段。
两个举牌的小丫头,也换了牌子,展示第二段诗文。
大厅里响起议论声:“好气势啊,不简单!”
廖红豆暗自喝彩,却冷笑道:“起句如此之高,我看后面怎么接。”
夏坤笑而不语。
姚瀚文稍作停顿,继续朗读:“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陶云真轻轻一捶桌子,低声惊叹:“真诗仙也,大气磅礴。”
廖红豆也不敢说话了。
“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
“好诗!”听到这里,廖红豆再也忍不住,连连点头:“谯公子从川中来,见过蜀道艰难,所以才有如此佳作。佩服!”
夏坤也点头:“我也觉得是好诗。”
“你也懂?你知道好在哪?”廖红豆一点面子也不给。
夏坤一脸委屈:“那我不说话了,不打扰妹妹欣赏谯公子佳作。”
姚瀚文一段一段朗诵。
两个丫鬟举着牌子,将对应的诗文,一段一段地展示。
大家既能听到姚瀚文的朗诵,又能看见文稿,都清清楚楚的。
大约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整首诗全部读完。
哗——!
大厅里炸了锅。
“谯公子不愧是诗仙,此诗定然流传万古啊!”
“谯公子大作,惊风雨泣鬼神,名不虚传!”
那些气势汹汹前来踢馆的,见到这首《蜀道难》,都只有喝彩叹服的份了,谁还敢说踢馆?
廖红豆也没了先前的气势,在心里惊叹白衣诗仙的绝世文采!
夏坤看着廖红豆,嘻嘻一笑:“厉害吧,红豆妹妹。”
“是厉害,可惜不是六殿下写的。”
廖红豆阴阳怪气。
台上,姚瀚文也精神抖擞,与有荣焉:“各位才子佳人,现在拍卖谯公子的《蜀道难》手稿。起拍价,三百两白银,价高者得!”
廖红豆一愣,还有拍卖会啊?
刚才的两个小丫鬟,抬出来一副未装裱的墨宝,带着墨香,是白衣诗仙亲手书写的《蜀道难》全文。
“这就是谯公子的《蜀道难》手稿,各位看清楚了,
姚瀚文抬起手:“现在起拍,三百两!”
“我出五百两!”
“六百两!”
“我出八百两,给我,给我!”
大厅里几乎失控了,有钱的公子王孙,都纷纷举手。
夏坤也举手:“八百一十两,八百一十两,八百一十两!”
抬价嘛,多卖点银子总是好的,虽然有点卑鄙。
“加价十两?殿下出手真豪气。”
廖红豆好气又好笑,站起身来:“本姑娘出三千两!”
全场鸦雀无声。
夏坤也惊愕地看着廖红豆。
好妹妹,咱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留点钱以后养孩子不好吗?
我只想搞别人的钱,没想搞你的钱啊!
陶云真也扯了廖红豆一把,低声说道:“你傻呀,殿下故意这么搞,就是要赚钱的。你出价这么多,便宜殿下了。”
“呃……”
廖红豆醒悟,却已经迟了。
真可恨,又掉进了这草包皇子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