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瀚文急忙跳下来,弯腰恭送。
谯冰珠也跟着夏坤,起身向外走。
“谯公子,你是今晚的诗会状元郎,还请留步……”
冷月顾不得羞臊,在台上开口挽留。
如此风流才子,貌比潘安,冷月决不允许自己错过!
“不不不,我回家……”
谯冰珠听见冷月的挽留,吓得面无人色,跑得更快。
夏坤出了浣花楼的大门,转身看着老鸨。
老鸨会意,上前请示:“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那个冷月姑娘,我要了。你让她出来,我带她回府。”
“啊,殿下也要冷月姑娘?”
老鸨情知不妙,赔笑道:“六殿下看上冷月,是她的福气。可是,冷月并非浣花楼的姑娘,只是在这里梳洗开面而已。几日之后,她还是要回去半月斋的。我怕是……不能做主。”
夏坤明白了。
冷月并非常驻浣花楼,只是在这里打个广告。
广告打开了,以后还是在半月斋接客。
“你告诉她,我给她赎身。”
“那倒是行。”
老鸨点点头,沉吟道:“半月斋的妈妈,给冷月开价三千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
“三千两,抢钱啊!”老袁的脸立刻拉长了。
三千两,要买好多大猪肘子你知道不?
“这是半月斋的开价,不是我开价。”老鸨讨饶:“要不,我再去说说吧,看能不能少一点……”
“不用了,这三千两我给。你让半月斋的妈妈,明天去我府上拿银子。”
夏坤也不讨价还价,对老袁和小雪说道:“你们俩,进去把冷月带出来。”
老袁一愣:“抢?”
“怎么,办不到吗?”
“遵命!”
老袁一转身,带着小雪走回浣花楼。
老鸨吃惊,急忙跟了进去。
只听得浣花楼里传来一声惊呼,随后人声鼎沸,老袁掐着冷月的胳膊,将她带了出来。
冷月吓得面无人色,脚步踉跄:“你是何人,你要带我去哪里?”
老袁也不废话,将冷月塞上马车。
谯冰珠已经坐在车上等着了,接住冷月,安慰道:“冷月姑娘别怕,随我走,我自有安排。”
“谯公子?”
冷月惊喜交加,低声哭泣:“谯公子本是今夜诗会的状元,奴家愿意侍奉,共度良宵,又何必用强,将我掳走?”
谯冰珠也不好解释,含糊其辞:“别哭,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老袁一挥手,小厮驾着马车,直奔东景大街。
浣花楼前,一片唏嘘和议论。
“还是六皇子啊,看上就抢,从不拖泥带水。”
“可惜了冷月姑娘,落在了六皇子的手里!”
“浣花楼今晚上,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文钱没捞着,赔上了冷月姑娘,哈哈哈哈……”
“还好啦,六皇子今晚上只抢了一个。我记得去年那次,六皇子在抱月楼,一口气抢了八个,连老鸨都抢回去了!”
“哈哈哈,这么说来,六皇子现在还变好了,放过了老鸨!”
……
亥时二刻,也就是晚十点,夏坤回到自己的府邸。
小豆子小果子和小桃接住,看见冷月,各自吃惊。
怎么六殿下故态复萌,又出去抢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