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坤回头翻白眼:“最后一句是——飞入芦花都不见!”
谯冰珠闻言,皱眉想了想,随即笑靥如花,低声赞叹:“六殿下作诗,有如神助,这首诗,定然又是第一!”
小雪也惊叹不已,偷眼看了看夏坤,满脸崇拜。
这是清代大才子纪晓岚的诗,水平自然不差。
很快,众人都交了卷子。
冷月姑娘正要看稿,却听见大门口有人大叫:“新科状元姚瀚文驾到——!”
冷月一愣,暂停看稿。
众人也一起侧目,看向门口。
夏坤摇摇头,这新科状元好牛逼啊,来逛青楼,还自报名号,喝道开路?
自己贵为皇子,也没他这么牛逼。
众人惊疑之间,姚瀚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只见姚瀚文二十五六岁,气宇轩昂,伟岸不凡,又穿着一身大红袍衫,看起来格外耀眼。
老鸨上前,赔笑迎接。
姚瀚文摆手,打断了老鸨的寒暄问候:
“我听说,浣花楼今晚上有诗会,才子云集,骚人满座,本状元特来凑个热闹,会一会天下俊杰!”
“状元大人,你听我说,那边……”
老鸨觉得六皇子在座,应该提前打个招呼,让这小子低调点。
“什么这边那边的,我乃新科状元,难道没有资格参加你们的诗会?”
姚瀚文一脸傲然:“还不看座?”
老鸨扭头四看,很为难:“状元郎来迟了,没、没座位了呀。要不,给状元郎加一个软凳?”
今晚上座无虚席,别说座位了,找个宽敞的地方站着也不容易。
“没座位,我就坐台上,坐冷月小姐的身边!”
姚瀚文根本不讲理。
“这……”
老鸨为难死了,又回头看着冷月。
冷月忽然有了主意,在台上施礼:“状元郎驾到,小女子荣幸。既然台下没有座位了,那就请状元郎上台来坐吧。”
“还是冷月姑娘懂事。”
姚瀚文哈哈大笑,抬脚就上了台子。
老鸨暗暗摇头,状元郎,你自求多福吧。六皇子在
台下众人也都气得干瞪眼,敢怒而不敢言。
姚瀚文大马金刀地占了冷月的座位,问道:“这诗会,开始了吗?”
“回状元郎,诗会已经开始了。”
冷月再次施礼:“状元郎来得正好,这里有几十首诗,都是各位才子们的佳作。冷月无知,不知道孰好孰坏,还请状元郎品读一番,定下优劣。”
这意思,就是抬举姚瀚文,让他做个评委。
“让我品读?好啊,拿来我看。”
姚瀚文一点也不为难。
冷月点头,将手里的一摞诗稿奉上。
“我来看看。”
姚瀚文开始看稿,一边评头论足:“这一首不行,最多算个顺口溜……这个也不行,缺乏意境……”
冷月悄悄退后,提笔将夏坤刚才口占的《黑狗白狗》诗,写了下来。
姚瀚文已经看了一半诗稿,没找到一篇满意的。
冷月上前,将夏坤的大作递上:“状元郎,这里还有一首诗作……”
姚瀚文随手接过,扫了一眼之后狂笑起来:
“哈哈哈……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这是哪位草包写的,狗屁不通,怕是没读过《童蒙幼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