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的戚,他写成了妻子的妻。
考官阅卷,哭笑不得,在“妹妹我思之”后面批复“大爷你错了”。又在“六皇子亲妻”后面批复:六皇子亲妻,我不敢娶!
此事最终传扬开来,举国皆笑。
老皇帝差点被气出乳腺癌,将夏坤暴打一顿,从此冷落一旁。
现在让夏坤回复扶桑国书,大家知道,又有笑话看了。
二皇子也起哄:“大哥说的不错,就让六弟回复扶桑国书吧,免得埋没了他的才能。”
老皇帝张了张口,看着夏坤:“老六,你……”
对这个老六,老皇帝没有任何信心。
但是看他今天的表现,的确有几分机灵,先问问他的意思吧。
“儿臣不才,愿意为父皇分忧。”
夏坤无奈,只得越众上前:“郝常侍,备纸墨。我口述,你记一下。”
郝多福一招手,一个小太监捧来笔墨纸砚,开始记录。
夏坤背着手,缓缓踱步,似乎在打腹稿。
满堂文武都冷眼看着,觉得夏坤在装模作样。
“华夏九鼎,神州重器。扶桑弹丸小国,飘零海外,国人以蝼蚁之躯,问我鼎之轻重,无异于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一片沉寂中,夏坤缓缓开口。
老皇帝闻言,龙颜大悦,连连点头——祖坟真的冒青烟了,草包皇子长进不小!
文武百官也一脸意外,没想到这六皇子,还有点学问。
夏坤转身,瞪着睿智平三郎,继续说道:
“今日告知扶桑国主,我华夏欲尽收扶桑之铜铁,再铸一鼎,凑齐天干之数。大军到日,刮地三尺。望尔等早做准备,以迎华夏天军。”
“你——!”
睿智平三郎气得脸色一黑,张口无语。
取扶桑之铜铁而铸鼎,那就是要将之纳入版图啊!
“好,好,好!”
龙椅上的老皇帝,连说了三个好字,点头笑道:“扶桑使者,你可以退下了。这封国书,我们会让你带回去的。”
睿智平三郎咬牙退下。
夏坤耸耸肩,退回原位。
所谓国书来往,不就是打嘴炮吗?这题我会啊!
高句丽崔大使,在龙椅前施礼:“大夏皇帝,我们高句丽王的国书在此。”
老皇帝示意郝多福接过国书,吩咐道:“念。”
郝多福展开国书,尖声朗读:
“我高句丽兵强马壮,铁骑三十万。现有八殿大王,四殿太子,欲与大夏皇帝,会猎于辽河,逐鹿于辽西三郡。得其鹿者,得辽西三郡。请大夏国早做准备,辽水相见。”
满堂文武,各自震惊,这不是国书,是战书!
高句丽目的明确,要大夏国割让辽西三郡!
老皇帝也大吃一惊,盯着崔振华。
崔振华则面不改色,泰然处之。
“皇上,国书背后,还有一行字,好像是对联。”
郝多福看看国书,继续念道:“张长弓,骑奇马,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单戈独战。”
崔振华一笑:“这的确是一个上联,八大王王王在上,就是我们高句丽的八殿大王。高句丽八大王泰山压顶,不知道大夏国……如何来对?敢不敢单戈独战?”
锵!
二皇子拔出宝剑,指定崔振华:“蛮夷如此放肆,信不信我砍了你?”
“二殿下,使不得啊。”
左丞相拦住二皇子:“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更何况,这还没有交兵呢。如今我朝暗弱,高句丽陈兵边界,实在不宜挑起干戈。”
老皇帝也冲着二儿子挥手,示意他退下。
高句丽虽然是小国,但是此刻兵强马壮,国运昌盛,实在惹不起。
崔振华看着老皇帝:“陛下,对联只是游戏,你们对出来更好,对不出来也无所谓。但是辽西三郡,我们是一定要的。”
老皇帝想要发作,却又忍住,看着堂下文武大臣:
“高句丽国和扶桑国一样,狼子野心,窥觑我华夏神器。各位爱卿,应该如何应对?”
大皇子夏衍手指夏坤:“父皇,老六刚才回复扶桑国书,甚为得体。不妨连高句丽的国书,也交给老六回复吧。”
二皇子翻白眼:“让老六回复高句丽国书?上面的对联,他苦思冥想二十年,也对不出来。”
“嗤嗤……”
堂下响起一片嗤笑。
没想到,夏坤竟然站了出来,冲着二皇子一笑:“二皇兄,这样的对联,你需要对二十年吗?”
二皇子瞪眼:“我说你呀!”
“我?我想都不用想,随手就能对。”
夏坤走向御书案,抱拳道:“父皇,高句丽的对联,儿臣可以对。”
文武大臣都惊呆了——这草包皇子,莫非文曲星附身了,竟敢口出狂言?
二皇子一愣,随后摇头嘀咕:“你要是能对出来,我吃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