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
…
美莉尔想不出一个答案,美目带泪,在极度绝望后,这个女人的眼神徒然变得愤恨决绝,素手轻轻一拉,胸间活扣被解开。
玫红色长裙宛如遮掩魔术秘密的幕布,整个从美莉尔雪白的肌肤滑落,浑身赤裸。
然后她就这么裸身,一步步走向徐霸炎,眼角浸润的泪痕让人心疼,因为她的一切打算都功亏一篑了,王国从今天开始就完全落入了眼前男人的魔爪。
而她,身为丘比特王国的女王,没有任何办法……
“为什么我只是想要保住我的王国就这么难?我有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努力,到头来还是这样?”
“这就是所谓弱者的命运对不对,我就是个可悲的弱者?”
“哈哈,丘比特子民崇拜的女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弱者,就这样被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强者玩弄践踏!”
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发疯了,徐霸炎看着美莉尔完美的躯体,咽了口唾沫,有些不自然。
“我没有玩弄你啊,你别乱说!”
可美莉尔现在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徐霸炎想离开,他知道再这么下去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妙的事,但对方扭动的裸身逐渐靠近,他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硬是动不了半步。
“那我就让你玩个够,看看你们这些强者是不是真是铁石心肠!”
赤身裸体的美莉尔已经贴近了徐霸炎,乳肤,妙香,诱人的身体曲线,这些无一不在刺激着徐霸炎的感官。
今晚的掌控计划已暂时完成,导致他的心神也有所放松,眼前的女王其实并不让人讨厌,而且是如此的让人心血澎湃,徐霸炎迟疑了。
直到女人开始伸进了他的衣袍,那清凉,让人心痒痒的触感传入他的脑海,徐霸炎才回过神来。
“喂,你别乱来,你别太过分啊,别脱我衣服,别真以为我……不敢做什么啊……”
贴身在男人胸前,美莉尔扬起优美的颈项,睫毛带露,眼神中带着仇恨,带着绝望,甚至有一丝祈求,但这不是对欲望的渴求,而是对命运希望的祈求,破碎之美在这个女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让人心醉。
“来啊,你来啊!”
可眼前的魔熊依旧无动于衷。
难道自己的魅力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没了王国,这具身体已经是她唯一的价码了,可仍然不值一提么?
最后一丝希望陨落的空寂感,让美莉尔一时间难以接受,好似周身都被绝望包裹,眼中生的色彩越来越少。
“你夺走了我唯一的珍贵的东西,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我还怕什么,你要是个男人,你……”
而如此近距离面对女王的赤身裸体,徐霸炎有些口干舌燥,感受着动作越发过分,情绪愈加激动的女王。
徐霸炎感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直接手刀精准命中其后颈,将激动的美莉尔打昏。
然后他脱下大氅给昏迷的女人包裹上,将其抱上寝塌。
也许是放上床的动作有些大,导致一抹女人嫩白的臀蛋从黑金大氅中露出,见状,徐霸炎抬手就是一巴掌,冷笑道:
“嘿,小妖精想占老子便宜,想得美。”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快步出了美莉尔的寝宫。
回到安排的寝殿城堡,徐霸炎倒头就睡,可不到半个时辰,这头魔熊又立马起身,神色有些烦躁。
“唉,语儿也是,怎么在七宝城待这么久啊,不行,得让箫空传书一封。”
徐霸炎感到漫漫长夜孤枕难眠,有些难打发,立马起身开始写信。
现在正是半夜,写好给娇妻的信后,徐霸炎立马唤来了一脸茫然的箫空。
“三弟,这封信务必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七宝琉璃宗。”徐霸炎严肃道。
箫空一看大哥的样子,立马意识到是重要事情,也不细问原委,立马领命。
“是,大哥放心,我马上联系这边武魂殿亲信,让他们派最得力的飞行魂师去办。”
“嗯嗯,去吧。”
送出一封信,徐霸炎感觉夜风凉爽了些许,燥热退散,终于可以愉快入睡了。
……
而半夜醒来的美莉尔,感觉脖颈处很是酸痛难过,发现自己正身处寝宫,看着手腕处受到魂力激发,显现出的暗红色十字,正是血魔劲。
一幕幕画面从她脑海中出现,然后她纤纤玉指往身下一探,没有丝毫她想象的痕迹。
美莉尔看了看身上的黑金大氅,就这么披着来到寝宫的明镜面前,在照明魂导器的光芒下,大氅缓缓滑落,一具完美诱人的女人娇躯展现出来。
她仔细看了看身上各处,除了屁股上的一个男人手掌印外,没有任何被侵犯的迹象。
他没有动我?
美莉尔望着镜子里的玉白娇体,怔怔出神,然后拨开胸前长发,玉体完全展露,触及敏感之处,她喃喃出声:
“为什么呢,我这样的女人还不够诱人吗?”
在她看来,所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没想到这头魔熊徐霸炎是个例外。
“这样的他,竟然还是个正人君子吗,真是可笑。”
美莉尔轻笑出声,慢慢地变成了苦笑,然后就这么裸身背对着镜子缓缓蹲下,触及徐霸炎的黑金色大氅时,她顿住了。
这大氅上面还有男人浓烈的气味,美莉尔看得怔怔出神,突然她像疯了一样将大氅的揉进怀中,身体侧倒而下。
这么抱着,过了好一会儿。
随着女人蜷缩着一抽一抽,呜咽的哭泣声混着模糊不清的话语,飘荡在空荡微暗的宫殿之内。
“这样自称为国为民的我,竟然是如此下贱,不是显得更可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