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老娘去死!!!”
只听嘭的一声,在一众学员的围观下,胡列娜阴沉着脸,修长美腿陡然弯曲,迅猛而有力,一个高跃膝顶,精准命中焱的胸口!
下一秒,焱如同断了线的纸鸢,倒飞了二、三十米之远,重重砸进一旁草丛,压塌不少绿植。
隐约间,学员们还听到一阵轻微的骨裂声。
他们顿时心头一颤,不约而同看向那道缓缓将腿放下,沉着脸离开的曼妙身影,眼底浮现一抹畏惧。
好可怕!生气的胡学姐好可怕啊!
过了好半晌,焱才从草丛中爬了起来,身上沾染着草叶与灰土,胸口剧痛,可是越痛他的眼神越亮,捂着胸口有些亢奋。
“这就是爱吗!果然,娜娜是爱我的!不然为什么只打我,不打别人啊!”
一众学员听到这番话,见焱被打了还一脸兴奋,脸色都变得怪异起来。
不是哥们,你脑子瓦特了,从哪看出胡列娜爱你的啊,人家恨不得杀了你!
没救了,这孩子真的没救了!
胡列娜还不知道自己一击让焱彻底觉醒了,要是知道,她只会后悔,后悔自己没有一膝顶死焱。
真踏马晦气!
回到宿舍后,胡列娜看到床上摆着的破旧狐狸玩偶,眼神逐渐柔和了下来。
坐到床上,她将玩偶抱在怀中,动作轻柔,精致下巴轻放在上面,心情这才好上一些。
纵然玩偶早已褪去了曾经的颜色,到处都是缝补痕迹,也不那么好看。
但在胡列娜眼中,却是这世间无可替代的最珍贵之物。
抚摸着狐狸玩偶上的针线痕迹,胡列娜美眸流露出回忆。
它们都是这些年她的孟叔叔亲手缝补后留下的痕迹,针线走的没有专业裁缝那么好,却很用心,充满了对她的宠溺与关怀。
一想到孟叔叔一个大男人捏着针线,小心翼翼缝补着玩偶的模样,胡列娜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温柔淡笑,冲淡了焱带给她的不愉快。
“孟叔叔,那个女人不珍惜你,娜娜珍惜……”
胡列娜喃喃自语,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满是孟叔叔的影子。
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孟宸时,镇上所有人都袖手旁观,看着她和哥哥被欺负,孟宸出现教训了那些坏人,她那幼小的心灵就已埋下了他的身影。
伴随着时间成长,那道身影愈发深刻,愈发完美……
入夜,夜色浓稠,好似一汪墨水在天空晕开,又被画师点缀上了无数繁星。
教皇寝宫内,一盏灯光驱散了些许黑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馨香,淡雅好闻。
借着离婚泄密之事,比比东清洗了一小部分武魂殿不顺从她之人。本该心情大好的她却躺在柔软床榻上,辗转难眠。
因为她只要一闭眼,脑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现白日里孟宸为她梳头的身影,挥之不去。
哪怕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是这样,孟宸身影愈发清晰。
比比东睁开了眼,起身摇了摇头,环顾着只有她一人的偌大宫殿,空冷幽寂,一股孤独感将她笼罩,浸入骨子里。
“孟宸……”比比东垂眸,下意识念叨出前夫的名字。
即便她再怎么嘴硬,可心中不得不承认,没了那个人,她好不习惯。
她和孟宸相处了二十二年,纵然她刚开始很厌恶他,可时间长了,他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不那么讨厌他了。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心里也逐渐接受起了孟宸。
想到这些,比比东修长美腿并拢弯曲在一起,纤细玉臂将腿抱了起来,涂着紫色蔻丹的精致脚趾也微微弯曲,靠在床头,似是这样就能驱散那股孤独感。
可越是这样,她脑海中就越会浮现每晚孟宸抱着她,在她耳边哼着小曲,伴她入睡的回忆。
几缕月光透过窗户,散落在蜷缩在床头的比比东身上,这一刻的她显得那么的孤寂,那么的可悲。
短短的一天两夜,没了孟宸,她竟难受至此。
那股源自离婚后的失落与寂寞,在午夜梦回时,正如同潮水般不断涌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
她开始后悔了……
“啧啧啧……看来没了我,教皇冕下是连觉都不好睡了呀。”
忽然,一道调侃声响起,惊得比比东猛然抬头,看向那道笼罩在月光下的熟悉身影,美眸深处泛起一抹惊喜,却又很快被冷漠取代。
比比东起身,冷冷看着孟宸,皱眉道:“你来干什么?这里是教皇寝宫,不是供奉殿。纵然你是武魂殿供奉,深夜擅闯教皇寝宫,也不行!”
“啊嘞,才离婚不到两天,态度变化这么大啊。”
“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我们也做了八千多个日子的夫妻了,临行前我来同你道个别都不行吗?”
“顺便再完成一桩我这些年一直想做的事。”
孟宸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落在比比东那被紫色吊带睡裙包裹的丰腴娇躯上,眼神玩味,意义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