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青石长老和林海长老不是检查过了吗，为什么没发现那燕家的女孩这么强？”
林海峰内外，所有观战之人面如死灰。
有些人甚至产生了怀疑，觉得这是郑青石和林海在做局。
一时间，无数充满质疑，甚至愤怒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两位长老身上。
尤其是除清岚山之外的其他主事，更是恨不得找他们拼命。
这一次，他们不仅拿出了自家库房的所有产业，甚至连门下弟子的一针一线都没放过，全押注了。
这场赌局输了，他们各脉没个几百上千年，根本恢复不了元气。
而此时，郑青石和林海早已石化。
两人只觉脑瓜子“嗡嗡”的，仿佛天都塌了。
尤其是郑青石，他不仅押注了自己的全部资产，还把清岚山郑家一脉的资产全部掏空。
这是真正的倾家荡产啊！
这辈子，自己还有机会弥补吗？
可自己策划了十年，百分百赢的赌局，为什么会输？
不等他找到答案，心惊肉跳的感觉袭来，一道道愤怒的目光让他激灵灵的浑身一颤，和林海同时抬头看去。
见所有人都愤怒地盯着他们，两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想解释一下，却发现不知该如何开口。
关键是他们真的很无辜啊。
“哦……你们两个老鬼可真不是个东西！”
“贫道还说你们哪儿来的自信百分百赢，原来你们藏了九个先天大圆满！”
“你们这算是徇私舞弊，早就预备好了进内门的人选啊！”
“你们这么做，不觉得对不起大家对宗门的信任吗？”
突然，楚灵风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郑青石和林海发白的脸，瞬间就黑了。
这死牛鼻子，这个时候了还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刚才他不就看到那九个先天大圆满了吗？现在才说，这不是火上浇油，完全是在嘲讽他们做足了准备，还输得一败涂地！
最主要的是他还牵扯出另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暗箱操作。
今天他们能培养出九个先天大圆满争夺九个内门资格，十年后，二十年后同样可以。
如此一来，这论道还有什么公平可言？
一切的晋升资格都被人内定了，其他弟子费尽心思，到头来一场空，谁能服气？
想到这里，两人心中又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果然，一抬头，所有人的怒火都被点燃了。
尤其是那些外门弟子，看待他们的目光从以前的尊崇，直接转化成了仇视。
“楚灵风，你闭嘴！”
郑青石赶紧起身，指着楚灵风就想破口大骂。
这死牛鼻子不声不响的，随便一句话就给自己捞足了仇恨。再继续下去，他感觉自己要被坑死。
“没错楚灵风，你不要含血喷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这件事跟老夫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九个弟子全是郑青石暗中培养的，不信等他们出来，你问他们！”
然而不等郑青石骂人，一旁林海的话却让他差点气死。
“死胖子，你也闭嘴。你默认的事，凭什么出卖老夫？”
郑青石感觉自己快疯了。
这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论道还没结束，麻烦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找上门了。
虽说他不惧任何人，反正九脉造反都奈何不了自己。
关键是那千夫所指的痛骂，他不愿意承受啊！
“老夫只是默认坑这牛鼻子，什么时候默认你内定名额的事了？”
“你可别胡说八道！”
“老夫告诉你，你害我老夫赔得倾家荡产，这账老夫还没跟你算呢，你别想让老夫背锅！”
林海也不客气，为了摆脱关系，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你奶奶个腿，你就说你知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你知道了不阻止，你算什么无辜？”
说话间，两个长老顶着万人愤怒的目光指着对方痛骂，就差当场打起来了。
一旁，楚灵风缓缓起身，不知何时已来到灵溪山坐席，好笑地望着两个老家伙。
他似乎在看戏，可无声无息间，却将燕家所有人护在身后，明显是防止有人输急眼了，对燕家人出手。
而在这边一片混乱之际，那紫灵洞天图内，燕灵儿却已经在藏令谷中杀疯了。
“找到论道令没有？”
只见她飞身前来，速度比其他弟子御器还快，一把从空中扯下来一个御刀飞行的弟子，拳头顶在对方脑门上。
“姐姐……没找到……我还没找到啊！”
那少年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求饶。
“姐姐……姑奶奶有这么老吗？”
燕灵儿眼睛一瞪，抡着拳头，不轻不重的就是一顿胖揍。
当然，她的不轻不重只是对她而言。等她走后，那十七八岁的少年完全瘫在了地上，浑身骨头没一块完好的。
他嘴里吐着血沫子，浑身一颤一颤地，爬都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