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检查下来,张宁身上没有外伤。
脸却有些红润,她松口气的同时也感觉到这些微妙的气氛。
苏晚秋松下手,微微笑着问道。
“杨白喝醉酒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事情?”
“没有,晚秋姐别瞎猜了,晚饭快熟了,赶紧吃饭。”
张宁抿起嘴角,别扭地跑回灶台。
苏晚秋微微摇头,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绝对发生了什么。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杨白真的从头到尾发生了改变。
喝酒最能暴露一个人的本性,他却没有对张宁动手。
足以说明一切。
“巧巧,快点洗手吃饭,我去叫爸爸吃饭。”
“好。”
杨巧巧穿着妈妈给她买的粉色鞋子蹦蹦跳跳去洗手。
苏晚秋来到卧室里,轻轻地摇醒杨白。
他缓缓睁开眼,看见是苏晚秋一把将她抱住。
“晚秋,你回来了。”
“嗯,你刚才是不是趁着喝醉酒对张宁做了什么?”
苏晚秋好奇的问道。
“没有啊。”杨白掀开被单爬起来靠在床头板上。
“还说没有,那人家为什么脸那么红。”
苏晚秋指着外面端菜的张宁,此时她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
杨白顿时想起老脸一抽,他还以为是梦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这......晚秋,饭挺香的出去吃吧。”
杨白马上从床上下来,穿起拖鞋就往外面走。
苏晚秋白了一眼。
“这个臭男人敢做还不敢当。”
杨白跑半路上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张宁赶紧上前关心,“杨白你还好吗?是不是着凉了。”
“没事,刚才的事情你没有事吧。”
杨白笑道,他快尴尬的脚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怎么能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自己也是禽兽,居然强迫人家做这种事情。
虽然有些回味无穷,欲罢不能。
张宁立刻摇头,“没事,就是手和嘴有点不舒服,习惯就好。”
苏晚秋轻声咳嗽。
“两位站着干嘛?坐下吃饭啊。”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摇了摇头。
当初张宁嫁进来,她没有反对。
因为她知道被卖掉的女人,夫家再坏彻底不要的话,在这个世道没有活路。
这件事情还是心照不宣的好。
要是碰上了,苏晚秋的小脸一红。
做下去端起碗筷吃饭。
吃完饭。
苏晚秋再次把女儿支到张宁的卧室里,穿上她刚买的红色丝袜。
杨白洗完澡,脖子就被晚秋纤细的手轻轻挂住,她口吐兰气。
“我想试试,看你还行不行。”
杨白目光如炬,转身看着身材姣好的苏晚秋,露出壮实的手臂。
“男人不能说不行。”
隔壁的张宁夹起双腿,颤声道。
“杨白,你真禽兽。”
清晨,杨白的腰有些酸,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晚秋好像很想榨出极限体力。
结果,他爬起床扭动着腰部。
“认真的女人真可怕。”
这时,院外再次响起马支书的声音。
“杨白,开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