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看到两艘钢船前后挂靠码头,武安顺和蒋新民等人全都傻眼。
杨白怎么可能还活着,他不是死在寡妇海里面了吗?
那个渔民海说得有声有色,反复杨白真的死了一样。
“杨叔,来一下。”
杨白喊来杨强,拿给他两百块。
他在村里就爱演,每次家里每米揭不开锅的时候都用他精湛的演技骗了不少过冬的粮食。
杨强接过钱,笑眯眯地说道:“杨白谢谢你啊。”
武安顺指着那个中年人骂道:“你踏马得骗我。”
杨强摇摇头。
“我只是骗你杨白掉海了,是你们非说他死了,这能怪我?要怪怪你们自己脑子不好喽,不敢闯进去一看究竟。”
对此,他毫无道德负担,对于这些恶人,必须要用更恶心的手段恶心他们。
断海坝村渔民的财路,这些下场都是他们应得的。
武安顺快气到肺爆炸,“杨白,你合伙坑我!”
杨白白了他一眼,“你在海上堵我的时候怎么,堵得很爽?”
杨强指着武安顺和蒋新民道:“杨侄,刚才这两人想要对弟妹毛手毛脚,我感觉很不对劲啊。”
杨白看着两人嘴角冷笑起来,趁着他死的消息,敢对家人动手。
“张特派员,我要举报,这武安顺在海上违法堵船对船只来往形成巨大危害,我们这里有人证物证,都可以说明他们在昨天早上八点带队在海上设计拦截。”
张德柱在接收到杨白遇险的消息后,也带队赶来查看。
他却没想到杨白来了一手假死金蝉脱壳。
杨白将海图交到张德柱的手里,他看着地图上的标记点点头。
“来人把武安顺带到公社立审问。”
“是!”
两位持枪民兵来到武安顺的身边,他在凌海县是在海域上黑白通吃。
也认识点人,但是这是在海安县,别人的地盘上。
他立马被按住手,目光凶狠地看着杨白。
“杨白,别得意得太早,只要你还在海上迟早有天我们会碰上。”
“别废话,带下去。”
张德柱皱起眉头,挥手示意将人带下。
“蒋新民?候经理,你说要怎么处理?”
杨白问道。
候三立见到杨白重新回来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看着蒋新民,眼中的厌恶越发浓郁。
靠着给人当狗,还踏马当出优越感。
“以后谁要是再让他出现在码头,马上扣工钱,蒋新民还要我请你回去吗?”
蒋新民脸色惨白,灰溜溜地从渔港骑车离开。
王远指着渔船问道:“现在轮到我了吧。”
杨白眼中满是歉意。
“对不住啊,让您看笑话了。”
王远摇摇头,“没事,这种东西我见多了。”
罐头厂的单子可是关乎于一个水产公司的生死存亡,他都见过为了抢单子把人囊死。
王远走上船查看这沙丁鱼的质量,微微点头。
“杨白,不错啊,两批都很符合我们的要求,过完磅你就可以管候经理要钱。”
罐头厂对接的是水产公司,杨白当初是选中代表公司拿下单子做。
三万两千块,经过水产公司,走生产队账户,再把钱一分差不多一万五到手。
这单沙丁鱼属于便宜的类型,这两天也被折腾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