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秋锁着眉头,“这个点了还有谁来啊?”
“不知道。”张巧起身往窗外喊道:“这么晚了谁啊?”
“我,马支书!”马厚在院外焦急地喊道。
“马支书?”张巧有些疑惑,这么晚了支书过来有什么事情。
苏晚秋心里也有些不妙,杨白现在不在家里,马厚不可能过来做客,通知消息也会在早上过来。
除非有要紧的事情,而且是对她们两女的要紧的事情。
“开门!”
苏晚秋起身。
两女来到院外。
看见马支书脸色十分着急。
苏晚秋问道:“马支书,这么晚了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马厚深吸一口气,“两位,听见这个消息,你们先别急要冷静。”
听到冷静两个字眼,两女的心咯噔一下掉到谷底。
张宁眼眶不自觉地有些红润。
“马支书,你,有话直说。”
马厚神色变得有些凝重,缓缓开口。
“刚刚得到的消息,杨白,可能在海上出事情了。”
这个消息在两女的脑海中炸开,神情有些恍惚。
苏晚秋的丹凤眼哭出泪水,难以置信地后退两步扶住门框,摇摇头。
“不,不可能,杨白这个人贱命一条老天爷不会收他。他对我们娘俩欠下的还有宁宁的还没还他怎么能出事!”
马厚努力地安抚情绪道:“两位女同志,所以我说的是怀疑,别当心杨白船技好,指不定是瞎传的。”
张宁一下子蹲在地上哭成泪人。
“我说我的心怎么这么不安,杨白,你不会出事的。”
苏晚秋攥紧拳头,咬着牙扶起来,她深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袖口擦去泪水,哽咽道。
“宁宁,杨白不可能出事。我们现在过去,马支书能不能用拖拉机稍我们,还有...”
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熟睡的女儿。
“巧巧先拜托你们。”
马厚点头。
“没问题,我让人带你们去,我先把巧巧接到我们家里,明天送去上学。”
苏晚秋伸手扶起失魂落魄的张宁,语气冷冽狠绝。
“他要是敢死,我就把他扔去喂鱼。欠我们的那些,想用钱就能一笔勾销?想得美。宁宁,我们走。”
“嗯,好。”
张宁低声应着,情绪沉到了谷底。
她心底死死揪着,半点都不希望杨白出事。
明明说好要一直相伴,明明许诺过,往后要护着她们,让她们都过上安稳好日子。
拖拉机来到渔港。
候三立疲惫的眼神望向海面脚下是一根根燃完的烟。
两女看见候三立连忙跑过去。
苏晚秋忍着满心悲伤的情绪,质问道。
“候三立,我家杨白出什么事了?”
候三立抬头看见是杨白的家属,神情木讷道。
“不知道,主要是因为沙丁鱼的单子,武安顺派人跟踪堵截,杨白冒险进入寡妇海船被浪拍打侧翻沉入海底。杨白生死未知。”
两女瞬间僵在原地。
张宁腿一软,被苏晚秋扶住。
“当时在船上下来的人呢?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