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武魂殿的麒麟儿!”金鳄斗罗见秦恒干净利落地击败骨斗罗古榕,顿时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如滚滚惊雷在七宝琉璃宗上空回荡,充满了畅快与骄傲。
他那张威严的老脸上此刻笑得几乎开了花,身形一闪便来到秦恒身旁,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时的金鳄斗罗毫不掩饰对秦恒的欣赏:“小子,你今天可是给武魂殿长脸了!以魂帝之身正面击败封号斗罗,这等战绩,足以载入大陆史册!老夫回去一定要好好向大哥他们详细说说你今日的战绩,让他们也开心一下。”
秦恒微微一笑道:“多谢金鳄爷爷夸奖,我也只是侥幸胜了一招半式。”
秦恒这话还真不是谦虚之言,他确确实实是胜了一招半式,骨斗罗是被他击败了,可他的魂力也已经耗干了,抬一下胳膊都难,现在随便一个魂师就能干掉他。
与金鳄斗罗这边的欢欣鼓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七宝琉璃宗一方的死寂。
宁风致站在高台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俊美的面容此刻一片铁青,双手在袖袍中紧紧握成拳,指节都有些发白。
三战全败!
这不仅仅是丢脸这么简单,更意味着按照之前的赌约,他的长子宁尘和最宠爱的女儿宁荣荣,将要被带往武魂殿“学习”。
说是学习,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两个去了武魂殿,实际上就是变相的人质。
宁风致此时心如刀绞,他很想毁约,很想趁秦恒刚刚大战一场、消耗巨大、筋疲力尽的时候,直接下令将这个妖孽少年击杀在这里!
可是他不敢,因为秦恒的身旁,站着一位站在整个斗罗大陆之巅的九十九级极限斗罗——金鳄斗罗。
只要他敢动手,整个七宝琉璃宗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被带走,宁风致又极度不甘心。
犹豫再三,他最终还是咬牙鼓起勇气,从高台上小跑下来,来到金鳄斗罗和秦恒面前,深深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金鳄冕下,我七宝琉璃宗愿意拿出宗门一半的财富,只求冕下高抬贵手,不要带走我的儿子和女儿,还望冕下网开一面!”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七宝琉璃宗众多长老和弟子脸上都露出屈辱之色,却又无可奈何。
金鳄斗罗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冷哼一声,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的恐怖魂力威压毫无保留地朝着宁风致压去!
“宁风致,你当老夫是在跟你做买卖吗?”恐怖的威压如山岳般倾泻而下,宁风致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脚步踉跄。
剑斗罗尘心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七杀剑出鞘,七杀领域全面展开,勉强为宁风致挡住了大部分威压。
“金鳄冕下,还请息怒!”尘心沉声说道。
金鳄斗罗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中杀机隐现,就要出手。
就在这时,秦恒忽然开口:“金鳄爷爷且慢。”
金鳄斗罗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秦恒。
秦恒上前两步,目光平静地看向宁风致,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宁宗主,你现在求情,是不是太晚了一些?三场比试之前,我们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好的,七宝琉璃宗堂堂上三宗之一,难道想做那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之人?”
宁风致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咬牙道:“秦公子,风致愿以宗门一半财富作为补偿,只求你放过我的儿女。他们还小,实在不适合离开宗门……”
秦恒看着宁风致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之色,他当然知道宁风致最在乎什么,也知道现在对武魂殿而言,最重要的是拿到一个未来能分裂,甚至是统领七宝琉璃宗的人。
想到这儿,秦恒转头看向金鳄斗罗微微躬身道:“金鳄爷爷,此事关系重大,不如我们与宁宗主去大殿详谈,如何?”
金鳄斗罗深深看了秦恒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说。”
他转头冷冷扫了宁风致一眼:
“宁宗主,带路吧!”
宁风致眼前一亮,愿意谈,就代表有回旋的余地,宁风致忙挤出一丝笑容,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
七宝琉璃宗众人望着秦恒与金鳄斗罗离去的背影,心中皆是五味杂陈。
宁风致领着秦恒和金鳄斗罗来到了七宝琉璃宗最为庄严肃穆的议事大殿。
大殿内早已备好茶水和座椅,三人分别落座。金鳄斗罗坐在主宾位上,气势依旧迫人,秦恒则神色从容地坐在一旁,姿态悠闲。
待侍者奉上灵茶后,秦恒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道:“宁宗主,不如先把贵宗的两位继承人请来吧。见到人之后,我们再慢慢商议如何?”
宁风致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不甘。但在金鳄斗罗那如山般的威压下,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沉声吩咐身旁的长老:“去,把尘儿和荣荣带来。”
没过多久,两名少年少女便被长老领进了大殿。
秦恒的目光理所当然地先落在了宁荣荣身上。
只见她留着一头齐耳短发,穿着蓝白相间的精致短裙,五官小巧精致,浅紫色的眼眸灵动中带着一丝娇俏,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等瓷器,整体看起来就像一个精致漂亮的瓷娃娃,惹人怜爱。
另一边的少年则是宁风致的长子宁尘,今年十六岁,身穿青色长袍,眉宇间已有几分其父的儒雅与深沉,气质沉稳,样貌也与宁风致有六七分相似。
秦恒的目光在兄妹二人身上缓缓打转,表面平静,内心却已有了清晰的谋划。
他此行最大的目的是找旗鼓相当的对手练手,除此以外就是找一个未来足以分裂宗门,甚至在宁风致死后彻底掌控七宝琉璃宗的人。
而眼前这对兄妹,显然是最好的选择,秦恒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决定就在这里对两个孩子玩一手杀人诛心。
他微微一笑,看向宁风致,语气温和却直白地问道:“宁宗主,不知令郎和令嫒的先天魂力如何?如今又达到了什么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