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日,接热心市民周楚报案,称临川地界老槐村附近水域疑似存在高危变异生物活动迹象,并伴有严重非法排污。”张生的声音冷静客观,如同在做标准汇报。
“周楚?”听到这个名字,坐在一旁一个中年男子忽然皱起了眉头。
“老张,你有这个周楚的照片吗?”周成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听到过。
“有。”张生虽然不清楚周成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了一声,随后将一张图片打开。
看到照片,周成的目光下意识的一缩。
照片上的周楚,穿着普通休闲装,面容带着一丝焦虑,眼神却异常坚定。
正是这张脸,让周成想起了一个地方——金河小区。
“为什么这件事也和他有关系?”周成的心中满是疑惑。
张生这个时候,有些疑惑的问道:“老周,怎么了?”
“我没事,你继续讲你的。”周成摇了摇头,将心底的疑惑暂时压下。
“我们第一时间联动当地警方,并于当日下午抵达现场。”张生继续道,操控光屏切换画面,出现了那条污浊不堪的小河,以及工厂外围的照片,“现场勘查发现,水源污染指数超标百倍,且检测到与金河小区‘蜻蜓事件’中类似的、但更污浊阴冷的异常生物能量残留。”
当画面切换到水下那段模糊的视频时,张生的声音顿了顿:“在下水探查中,遭遇一未知变异水生生物,特征:体型庞大,覆盖粗糙鳞甲,口器呈锯齿状,行动敏捷,攻击性强,体内蕴含高度腐蚀性及阴冷污染能量。经评估,实力等级:二阶。”
他特意加重了“二阶”两个字。
这意味着,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社会治安案件,而是涉及非自然生物威胁的、需要特管局高度介入的特殊事件。
“我们将其击杀,并提取了生物样本。”张生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负责生物分析的同事,“老王,样本初步分析结果。”
那位被叫做老王的白发老者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初步基因测序显示,该生物并非已知物种变异,其基因链中有多处被强行插入的、来源不明的‘污染片段’,且活性极高。其体内的能量性质,与我们之前在金河小区蜻蜓体内检测到的‘魔气’或‘域外污染源’特征,吻合度达到67%。这绝不是自然变异,更像是……被人工诱导、催化出来的‘兵器’。”
“兵器?”副局长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故意制造这种污染怪物,并通过水源或其他途径散播?”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教授点头,神色严峻,“而且,根据其体内污染物的‘新鲜’程度,以及老槐村半年来的怪病爆发史,这种‘制造’和‘投放’,可能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规模可能不止一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性质就从“个别意外”上升到了“有组织、有预谋的生物污染与扩散”,其背后涉及的势力、目的,都令人不寒而栗。
“那个举报人,周楚。”副局长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张生刚刚汇报时,特意标注出的那张照片上,“他怎么会出现在老槐村?而且恰好‘感觉’到了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