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听着花见微的话,早已哭得不能自已,双手紧紧捂着胸口,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看着眼前清冷平静的女儿,想着她当年小小年纪被抱走,被当作血库,被篡改气运,甚至死过一次,却连一句委屈都没说过,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撕心裂肺。
“微微……我的微微……”程夏哽咽着,一步步走到花见微身边,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指尖的颤抖藏都藏不住:“他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对你这么残忍?你那么小,那么乖,他不仅算计你,还篡改你的气运,让你死一次,他到底是个人吗!”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满是绝望和愧疚,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滚烫得灼人:“都怪我,都怪妈妈没用,要是妈妈当年看好你,要是妈妈早点找到你,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就不会死一次,就不会被人这么算计……”
花见微看着程夏崩溃痛哭的模样,指尖微微收紧:“我说过,不关你的事,当年的事,你也是受害者,更何况,我现在不是好好活着吗?”
花鹤幸猛的一拳砸在墙壁上:“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微微,你告诉爸爸,他到底是谁?他叫什么名字?不管他有多厉害,不管他藏在什么地方,爸爸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找到他,让他为你所受的苦,付出代价!”
花鹤幸的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滔天怒火,浑身都在因为愤怒而战栗。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如此愤怒过,一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如此折磨,算计,他就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个老东西,将他挫骨扬灰。
花见微看着愤怒的两个人,语气淡然的说道:“他以前的名字叫做雪筠,但是这个名字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你们应该查不到,我把这些事告诉你们,是因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把他引出来!”
花鹤幸连忙开口道:“微微,你说希望我们怎么做!”
花见微看了一眼花笺惟笑道:“花笺惟原名叫做洛铭,跟雪筠有血缘关系,你们顺着她的信息去查,虽然不一定能查得到,但至少能让雪筠知道,我,在找他,并且知道了花笺惟的事。”
程夏担忧的看着花见微:“可是这样的话,他会不会对你动手!”
“微微,这太危险了,你,你跟我们回家吧,我和你爸爸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花见微垂眸,语气清冷,却带着几分安抚:“妈妈,不用担心,虽然我是他教出来的,但青出于蓝胜于蓝,我现在丝毫不惧他,死而复生的时候我就已经破了他法,他一定知道了,可直到现在都没有露面,那就说明他在惧怕我,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但是,要按照我说的做,可以吗?”
程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花鹤幸阻止了她:“微微,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花见微看向花鹤幸:“你们就不怀疑我吗?”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花鹤幸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深深的愧疚与疼惜,他快步走到花见微面前,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微微,我们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我们查了很多才上门的,并不是贸然而来,既然确定了你是我们的女儿,那么我和你妈就会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