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我现在都不知道谁是干啥的了。”
秦九摆摆手:“我也不知道,反正都不是省油的灯。”
说完,他看向两人,“所以才更得睡觉,养精蓄锐,不然明天真碰上事,拿什么跟人争?”
黑娃立马点头:“对对对,睡觉最重要。”
结果刚说完,忽然又从兜里摸出一颗乌萨果,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最后咬牙切齿塞回口袋,“留着吧!万一以后闹饥荒呢。”
秦九差点又乐出来,“滚蛋睡觉。”
“好嘞。”
油灯熄灭,屋子很快陷入黑暗。
远处寨子里的笑声欢呼声也小了些。
。。。。。。
许是连日奔波太累的缘故,这一觉,三人都睡得格外沉,连半夜什么时候起风了都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一早。
“咚!”
“锵!!”
“咚咚锵!!!”
一阵敲锣打鼓声猛地从外头传来,整个吊脚楼都像跟着震了一下。
黑娃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卧槽!”
“谁啊!”
“还让不让人睡了?”
他骂骂咧咧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秦九也被吵醒了,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往屋里扫了一圈,结果发现白毛已经起床了,正站在窗边往外看。
“白毛。”
秦九打了个哈欠,“怎么回事?”
白毛没回头,“他们在唱戏。”
“他们?”
秦九脑子还有点迷糊,愣了两秒,啪的一拍脑门。
“哦,那帮人啊。”
可紧接着又觉得不对,“一大清早唱什么戏?太阳都没爬过山头呢。”
黑娃也凑了过来,“就是,谁家戏班子大清早开嗓啊?鸡都还没叫明白呢。”
秦九披上衣服走到窗边,伸头往外一看,寨子中央已经围了不少人。
锣鼓声正是从那边传来的,戏台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搭起来了,几个戏班子的人已经换上戏服。
秦九越看越觉得古怪,“有问题。”
黑娃问:“有什么问题?”
秦九眯了眯眼,“昨天晚上刚鬼鬼祟祟去偷听,今天一大早又急着开戏,这帮孙子不像来唱戏的,倒像在借唱戏办什么事。”
黑娃说:“办什么事?”
这他妈谁知道啊。
秦九想了想说:
“走。”
“看看这帮唱戏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