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苏晨拿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小布片递给她,告诉她这是去海边玩水必须穿的衣服。
长乐当时就震惊了!
那几块破布,加起来都凑不够一件肚兜的布料!
这要是穿在身上,那岂不是……岂不是什么都让人看光了?!
“我不穿那个!”
李丽质死死地捂着行李箱的一个夹层,像个护食的小老虎一样瞪着苏晨。
“那衣服伤风败俗!我若是穿了,以后还怎么做人!大不了……大不了我不下水便是了!”
看着媳妇儿这副抵死不从的贞烈模样,苏晨也是哭笑不得。
他知道,让一个封建时代的古人立刻接受比基尼,确实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行行行,不穿那些露的。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所以我还备了另外一套。”
苏晨变戏法似的从自己身后拿出一个袋子。
“长袖长裤的潜水服,全包裹式的,除了脸和手,一寸皮肤都不露。这总行了吧?”
李丽质狐疑地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确实是长袖长裤,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收拾好两个轻便的行李箱,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苏晨拉着行李箱,牵着李丽质的手,走进了地下车库。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早就停在了那里。
这是苏晨婚后用黑卡添置的新座驾,毕竟结了婚,总不能天天带着老婆骑那辆漏风的小电驴。
苏晨把行李扔进后备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十分绅士地护着李丽质上车。
“苏公子,咱们现在去哪?”李丽质系好安全带,好奇地看着窗外。
“去机场。”
苏晨一脚油门,大G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驶出了地下车库。
“马尔代夫远在万里之外,在另外一片大洋上。咱们就算是开车开到车报废,也开不到那里。”
“万里之外?”
李丽质暗暗咋舌。
在大唐,万里之遥那可是去西域或者是极北的苦寒之地了。
骑马坐马车,没有个大半年根本走不到,路上还得防着马贼和恶劣天气。
“那咱们如何去?莫非是坐船?”
“坐船太慢了,得在海上飘大半个月。咱们坐飞机。”
苏晨单手打着方向盘,随口解释道。
“飞……机?”
李丽质对这个新词汇感到十分陌生。
虽然在天幕关闭前,她曾在电视里看过那种在天上飞的长条形铁疙瘩,但也仅仅只是看过画面。
“就是一种能在天上飞的铁鸟,速度非常快。咱们下午出发,睡一觉,晚上就能到地方了。”
李丽质听得一愣一愣的。
能在天上飞的铁鸟?还能装人?
这后世的手段,当真是比神话故事里的腾云驾雾还要离谱。
一个小时后。
大G驶入了本市的国际机场。
但苏晨并没有把车开到那个熙熙攘攘、挤满了几万人的航站楼。
而是轻车熟路地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内部通道,停在了一座造型低调但充满现代感的小型建筑前。
建筑的门头上写着FBO私人航空楼几个字。
车刚停稳,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就快步迎了上来。
“苏先生,您好!您的车钥匙交给我们就行,行李我们会直接帮您托运上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