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三年,又开始督造神道碑,现在还在任上。
七十岁的人了,老朱觉得顺手就使劲用。
周德兴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个仔!
周德兴晚年得子,所以非常宠爱,老朱也欣赏他,导致这人就是个猪脑子。
今天是八月十日,朱允熥算是记起来了。
就是这一晚,这小子在宫中和宫女探讨生命被老朱发现。
朱标刚下葬九天,老朱正在苦闷。
遇到这种事火药桶直接被点燃,周德兴一家全都被杀。
“他怎么了?
“穿这么少,他秽乱宫中了?”
除了茹瑺,剩下的人全都看向朱允熥,老朱也是如此。
“谁泄露的消息?”
“没有。
“他不是在宫中担任御前侍卫么,按照大明律,御前侍卫有御前侍卫的着装。
“现在他穿的明显不是。
“这衣服在他身上明显大了一号,衣服不合身那就不是他的衣服。
“那只有一种可能,穿的别人的。
“他一个御前侍卫在宫中不穿制服,穿着别人衣服。
“现在又好像被吓傻了一样。
“很明显,他犯罪了。
“不穿衣服,宫中,等死。
“这不很明显么,除了秽乱宫中宫中,他还能做什么。
“总不能,他单纯是不喜欢穿衣服,然后到处跑吧。”
大九卿全都用余光瞟朱允熥。
老朱给大家的压迫感太强了,日常大家都很规矩。
在老朱发火的时候全都噤若寒蝉,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广泽郡王这语气,好像没察觉到陛下生气一样。
“看得仔细,分析得很好。
“允炆,怎么处置。”
朱允炆咽了一口唾沫,局促开口:“周骥辜负皇爷爷教诲,大逆不道。
“这种行径让我大明蒙羞,让江夏侯蒙羞。
“周骥学习圣人之道,理应效仿先贤,以报皇爷爷之恩。”
???
朱允熥一脸懵逼的看着朱允炆,这神经病在干什么?
“有病。”
朱允熥的声音很小,可在场的都能听到。
朱植碰了一下朱允熥,这个场合要谨言慎行,可不是自己家里啊。
“嗯?
“怎么,允炆说的不好?”
老朱开口,朱允炆当即闭嘴。
“回皇爷爷,当然。
“皇爷爷问的是怎么处置,那自然是要快速得到一个答案。
“他这一张嘴,全都是废话。
“好比一个人渴了,说给我一杯水。
“那这人希望你拿一杯水过来,然后递给我,这就行了。
“结果这人从喝水有多好开始废话,问题是一点都不解决。
“孙儿不知道他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纯粹的有病。
“周骥犯罪,这是铁定的事实。
“不管他曾经怎么样,都和他现在犯罪没关系。
“他的过去,不需要赘述。
“杀,流放,抄家,株连还是什么,直接说怎么解决就行。
“先说怎么做,然后说为什么。
“我们大明有大明律,按照上面的处理就行。
“多简单一件事。
“他废话连篇,浪费时间。
“他这样,正事了。
“主次不分,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