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相当于当众宣告,太子心性不足,难堪大任,储君之位,已然岌岌可危。
其实,就是离废黜东宫太子的日子不远了。
太子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抬头,眼底满是不甘与惶恐,“父皇,儿臣……”
“不必多言。”帝王厉声截断,“证据确凿,无可辩驳。若非念你在东宫之时,于储君之位这么久,不曾铸成大错,朕便不会再重惩不饶。可是……该怎么做,你好自为之吧。”
随着皇帝陛下的威严之声落地,太子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布局,尽数反噬自身了。
他本想毁掉樊知奕,稳固自身地位,到头来,却是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储君声望与实权,彻底跌落谷底。
随后,帝王目光扫过神色慌乱的诸位皇子,字字威严,一一开始敲打了几句。
“八皇子裴震基,假意中立,暗中分权,挑拨朝堂制衡,伺机渔利,心思深沉,投机钻营,即日起,禁足八皇子府思过,不得结交朝臣、妄议国策。”
八皇子裴震基跪在地上,身躯巨震,心脏在这一刻,斗得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日理万机的父皇,居然能将他们所有人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这……自己不就是个在原地里是使劲蹦跶,还以为好看的大傻子吗?
“老三裴廉基,老五裴顺基,私窃良种,搅乱市价,谋夺私利,品行不端,心怀贪念,各罚俸半年,严加管束,再有妄动,严惩不贷。”
“轰……”三皇子和五皇子跪在原地,当场魂飞魄散,吓得一句求饶和辩解的话都没有,只能是一个劲儿磕头。
三道责罚落下,诸位皇子尽数吃瘪,无人再敢有半分野心妄动。
他们精心策划的摘桃棋局,最终全部砸在了自己身上,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落得责罚加身,圣心疏远。
一时间,所有觊觎新法,算计樊知奕的势力,尽数被雷霆清算。
朝堂风气瞬间肃然,无人再敢提分权,夺权,接管新法半句。
待殿中彻底安稳,樊知奕突然向皇帝陛下提出了,醉仙楼献给皇帝陛下,原因是,她一个女孩家家的,忙一个樊记铁锅炖都有些忙不过来,所以,名下的醉仙楼,就孝敬皇帝陛下了。
朝堂上所有人,谁不知道醉仙楼是西市酒楼中的楚乔,是赚银子的大肥肉?
樊知奕这么舍得让出来,众人觉得,她不是傻了,就是太精明了。
可不管是哪一种,皇帝陛下被哄得龙颜大悦,笑得脸上褶子都堆了好几道。
“明慧啊,官不与民争利,那朕……也怎么好意思收下你的酒楼啊?啊?哈哈哈……
你不惜让利于民,让利朝廷,单就土豆试种一事,朕就该奖赏与你。”
樊知奕面带欢喜,眼里的孺慕之情也没有掩饰,看着皇帝陛下,就像是看着自己的慈父,笑着福礼道,“陛下,臣女有樊记铁锅炖足矣。
另外,若想赚银子,臣女还有其他金点子呢,将来为自己攒个丰厚的养老钱,那是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