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应该相信杜先生吧,自己闺女要不是在先生夫人一力主持下,出人出力出钱,在四九城上到高中毕业。
后回到黄浦江边沪市找到一份好工作?留在四九城自己身边,不知道啥光景呢。
虽然不会差,肯定不如现在过的好。
当初嫁了个解放战士,如今已经是连长了。哼,被我闺女救了,就该以身相许。
我闺女花枝似的水乡姑娘,嫁你个北方糙汉子,你得更宝贵才行。我可给姑娘置办了不菲的嫁妆,夫人帮忙出的体己钱,金银手饰玉石镯子饰,玛瑙的项链比夫人嫁闺女不次。
两姐妹好的跟什么似的,一时一刻也分不开,如今分别三四年了,再相见不知何年何月?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是要离开了,心下舍不得?
咋还落泪了?眼圈是不是红了,可别被他看出来。挺大岁数人了,怪不好意思的。]
“吴妈,吴妈!您怎么还愣神了,小心台阶,别摔着了?
我就是敲敲门,怕您外出不在。薇薇姐还好吧?萌萌姐还在不在?”边说边把布袋子先拎进门里,又将车子搬进门来。得待好长时间,车搁门外不放心。杜府留下的两辆自行车可不便宜,都是英国货。真正洋车子。
“小姐挺好的,何小姐也在,一整天俩人都在摆弄你那些花花草草,喂喂鱼读读书。
中午两人还从池子里捞了一条两三斤重的鲤鱼让我做了个红烧鱼,我就是按您指点的做的,没您弄的好吃。
青蒜炒肉,油焖大虾,鸡蛋羹两人也吃了不少。
胃口还行,就是小姐吩咐,要我上街买点酸的,几串糖葫芦吃。”
“那您就不用上街了,我布口袋中有我买的鲜山楂,大红苹果,雪花梨,葡萄,还有猕猴桃,都是四九城当下一物难求的好玩意。
我托一个朋友从远处捎的,现下用钱可买不到。山楂到是周边的,不过个挺大,我下午暂时没事,就趁天冷了自己做些糖葫芦。
给她们当零嘴吃,也省的冷风嗖嗖的,您往外跑了。”
“没事的,不妨事。我们做下人的,买东西侍候小姐夫人梳妆打扮,做的都是份内之事。
我都做习惯了,您看我身子骨多好,老爷夫人从没亏待过我,从不让我做重活。
虽然我是杜老爷从我逃荒父母手中买下的乡下丫头,但从我十八岁一结婚,夫人就把死契还给我了,还给我安排了称心的人家。
我们夫妻是自愿留在杜夫人小姐身边的,杜家对我有大恩。
要不是有儿女翁堂在,我都想跟小姐和夫人去香江,就近照顾她。我陪她的时时比我那姑娘都长,……。”
说着伸手去提布袋,何雨柱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抓在手里拎了起来。
“我来,我来,吴妈!您上了岁数,都该跟杜夫人相仿了,这些搬东倒西的费体力活计还是让我们年轻人来。
您多跟薇薇姐萌萌姐聊聊天,做些力所能及的就好。”
何雨柱:[幸亏抢先一步,没让她上手。我这储物袋乃空间混沌法宝,虽可随身携带没有重量,却不足为外人道。
要是传出去,天下有一件违背物理常识的怪物出现,固然储物袋会被没收,我也得被抓去切片研究。
即便是老奶奶关系,大领导门路也保不下自己。子不语怪力乱神,解放后动物不允许成精。
对江湖门门道道,会随着政府对社会进行大刀阔斧深层次改造,而形成唯物主义共识。
封建迷信不明现象都会潜入地下,讳莫如深不敢乱讲。等到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时,连庙里泥胎塑像都会被砸个稀巴烂。
保存良好的神庙要么改为学校,要么当作仓库,还有的被建成养猪场业。更有甚者,改为肉食品厂,专事杀生行业。不过比改为厕所,任人如厕的强上不少。
至少众生平等,六道无二分别。
要是这么一件宝物被人所知。嘶!那可要了我何雨柱老命了。]
于是边想边走边问:
“吴妈听您所说,您也是一大家子人,我听薇薇姐偶尔提过,但不多。
儿子老伴在乡下是吧?生活苦不苦?有没有想过让他们到城里来?
在乡下,我叔干什么营生啊?”
“儿子七八岁就送到他爷奶跟前了,长子长孙得顶门立户不是?
我那口子自年轻就跟在杜老板身边,到我们结婚一直在一起。
这不义军围了城,四九城和平解放前,他把闺女送到他姐那儿,在沪上。杜老爷托人给安排了工作,他一回来都解放了。
当时人心慌慌的,谁不怕打起来,幸好和平解决了,大军秋毫无犯。
眼下,政府反对剥削,不让使唤那么些下人,老头子没法才回来不到一年半又回老家了。
人老了,要落叶归根不是?我们以后就守着儿媳妇儿子过了,孙子孙女儿都给我们老俩口添仨了。
杜老板夫妻一走,四九城我们也不留了。土改后我们两口子定为雇农,回乡后他和我还不给再分块田地?
就怕是我在夫人小姐身边,待日子久了。干不动地里活计。
好在我当家的是在杜老板身边做事,先生雇人教他读书习字,会两下子武巴抄。
家传木匠手艺也没丢下,平时修修补补,也将就过得去。
赶不上我公公,比我儿子强些。水平在两人中间,谋生没有问题。新社会不养懒汉,总得有个营生不是?
瞧您年纪轻轻,本事不小,也是个能人。”
“小姐,何先生来了,拿了很多水果吃食。他吩咐要给你做糖葫芦。”
“知道了,马上出来。”
吴妈转过头来,“何先生我要准备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