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蒙老师，咱们是不是也要加快速度了呀？”
林雨蒙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手边本子上记的密密麻麻歌名，“等等，再看看，时间有点紧，一旦选好曲子就不能改了，这一步还是慎重些比较好，你们说呢？”
“雨蒙老师说的对。”
“再看看吧，不着急。”
姜云岫领着她的六个队员走进一号练习室。
大门一关，就把外头的纷乱声音给完全隔离。
当然练习室里的动静也都完全传不到外面去。
包括赵胜男那磕磕绊绊拉二胡的声音。
一开始，对于让赵胜男在摇滚舞台上拉二胡，其他五个人都是一致反对的。
但等姜云岫把整首歌的伴奏和歌词全部吃透，并花了一番功夫做了些许修改后，再让赵胜男试着跟随节奏拉起二胡，五个人从一开始的满脸抗拒忍耐，到听得一愣又一愣，也就过了区区几分钟。
五人：原来摇滚还能这么玩！
赵胜男：原来自己从小就学的二胡还能这样拉！
“我现在怎么突然感觉胜男的二胡会是个王炸。”
“别说，我也有这个预感。”
王炸不王炸的先不说，起码没了原本的抗拒，六个人的磨合起来速度陡然加快不少。
接下来两天的练习计划也清晰明了。
上午一起练歌，下午就编舞练舞。
本来摆烂的心态，也在一次比一次要好的练习效果下，逐渐消失。
转为斗志越发昂扬。
她们或许，并不一定会是垫底的那一队！
晚上本该是休息的时间，但一号到四号练习室的灯都不约而同依旧亮着，那架势像是要看谁走得最晚。
姜云岫临睡前想看看练习室的灯有没有忘记关，让智能助理调了一号练习室的监控，就见那几道本该在宿舍床上呼呼大睡的身影，这会都还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呢。
一直练习到凌晨，几人这才擦着汗扶墙回宿舍。
轮流洗了个战斗澡后，一头扎进被窝。
黎初晓铺位靠近门口，看人都躺下了，“我熄灯了哈。”
房间里暗下来。
赵胜男翻了个身，自我感觉经过这一天多的相处，她们这几个人也都培养出集体友谊了，干脆大着胆子出声：“那个，你们都还没睡着吧，我有个问题。”
旁边床上的许卓宁闭着眼回了一声：“说。”
“就下午云岫老师露面的时候，我怎么看你们好像都挺失望的样子？”
宿舍里的呼吸声顿时轻了轻。
赵胜男没察觉到，继续说：“可我觉得她挺厉害的啊，昨天其他队伍都还七嘴八舌讨论呢，云岫老师就给咱们几个做好明确分工了，效率没得说。还有上午我的二胡给融入到曲子里，我自己都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下午编舞也是，卓宁和明非你们俩合作编好舞就跳了一遍，云岫老师就能跟着跳出来了，而且看起来更连贯更好看……”
其他人静静听赵胜男说完，心里早已是一片复杂。
好一会，许卓宁才闷闷出声：“我悟出来一个道理。”
“啊？”
“了解一个人，必须得跟她面对面接触后，才会有自己的判断。”
她还有个秘密。
在来《青练》之前，不，更准确说是在现实里见到姜云岫之前，她还是姜云岫的黑粉来着。
不算无脑黑，纯粹就是嫌弃这位在舞台上的表现实在太烂。
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一个人在私底下，和在舞台上，表现怎么会相差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呢？
难不成还真有舞台恐惧症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