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溪就说在家里怎么看不到周婷婷的身影,原来那小妮子去凑热闹了。
“女知青父母应该是来海岛把女儿带回家的吧?”
郭爱兰道:“我看他们像是来找麻烦的,现在正搁渔业大队那儿跟大队长闹呢。”
好端端的一个女儿下乡后就这么没了,闹肯定是要闹的。
许溪懒得去凑热闹,她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从昨晚守着周越到现在,她都没吃过东西。
灶房里已经有周婷婷煮好的小米粥。
许溪先给自己盛了一碗,再拿出铝制饭盒,打算待会儿带去医院。
她在喝粥,两个宝宝乖乖躺在一旁,眼睛直溜溜盯着妈妈看,还吧唧两下嘴巴。
许溪笑道:“你们才三个月呢,还不能喝粥。”
等宝宝们再大一点儿,就可以给他们喂辅食了吧,许溪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到时候还得请教郭嫂子。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两个宝宝肉乎乎的脸蛋。
“你们想不想爸爸?等会儿妈妈带你们去医院看爸爸好不好?”
小闺女看到妈妈笑,她也跟着咧嘴笑。
儿子倒是紧紧攥着许溪的手指,像是在不满妈妈捏他的脸蛋。
打定主意后,许溪用背带背着儿子,前面抱着闺女,左手还提着铝制饭盒,就这么前往军区医院。
以前她看到其他妇女前面抱一个后面背一个,手里还牵着两个,觉得很命苦。
现在轮到她了,才体会到其中滋味。
生两个已经够了,要是生得到处都是孩子,看都看不过来。
……
回到军区医院。
见周越还在沉沉睡着,许溪先把饭盒放到桌上,儿子闺女也被她放到周越的旁边。
小孩子的胳膊和小腿可有劲儿。
周越就这么被两个小家伙踹醒了,他迷迷糊糊睁眼,还以为谁在偷袭他的大腿。
低头一看,是他的两个孩子。
闺女见爸爸看过来,软软糯糯地冲他咧嘴笑,儿子定定盯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是谁。
周越一睡醒就看到两个宝宝,心都化了。
他下意识地抬头寻找许溪的身影,见她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备课,心里才松口气。
“媳妇儿……”
许溪被他这一声媳妇儿惊得笔尖都划出去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还没习惯他叫自己媳妇儿,以前他都是冷冰冰地喊她许溪。
许溪抬眸嗔了他一眼,“我给你带了粥,喝点儿吧。”
周越颔首:“行。”
正好他也饿了。
两个宝宝躺在周越旁边,圆溜溜的眼睛看看爸爸,又转而望向站在床边的妈妈。
周越喝完粥,想抱一下两个孩子。
许溪出声制止:“不行,你胸口的伤还没完全结痂,医生说不能乱动。”
周越只能默默地把手放下,捏着两个家伙的胳膊玩儿。
没过一会儿,护士同志就来病房帮忙换药。
周越看了一眼许溪,见她没什么反应,才解开上衣扣子让护士同志帮他换药。
绑在胸膛的白纱布被解开,许溪看着他的伤口呼吸一滞。
这也太严重了。
肉眼都能看出来伤口被刺得很深,边缘皮肉微微泛红结痂,深处依旧透着红肿,看着就触目惊心。
除了这道伤口,他胸膛处以及后背都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疤,甚至还有弹孔印。